为,抱着她穿行于海水潮汐之中。
“笙笙,才是世间最甜的。”
阮轻舞的话音,让他的心立刻软得一塌糊涂。
月沉璧摘下了手腕上的封灵镯,此镯有禁制,摘下就不能戴归去了。
也就意味着,他出去之后,要去泡孽尘池,担当处罚。
被压制的磅礴灵力,瞬间充盈他的四肢百骸,原本还发软的身体,布满了无限的澎湃气力,整座海疆瞬间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轻轻震颤。
“阮阮,现在你还想要的话,我可以亲自为你挑一个贝壳。”
阮轻舞见到他摘下了封灵镯,狡黠灵动的眸子一闪。
瞬间就怂了,再也不撩了。
顶峰状态的海皇陛下,她哪里惹得起?
要知道她的灵力一直没被封灵镯封住,所以才华对海皇陛下恃强凌弱,可他居然一言不合就解封了?
是因为怕她以为他太虚吗?
啧!海皇陛下该死的自尊!
“笙笙,我都累坏了——”
她眨着那双湿漉漉的琉璃眸,存心拖长尾音,像只耍赖的猫儿。
她知道月沉璧最是温柔——至少对她,从来如此。
哪怕是在情动至极的时候,也未曾对她有一丝粗暴,恰似东风化雨,要将她生生融化了。
“累坏了就诚实点。”
他低笑,带着宠溺垂怜。
指尖一挑,海水便无声翻涌,一顶流光溢彩的鲛绡云轿凭空表现。
轿身以砗磲打造而成,风雅至极,珍珠帘与月光绡纱交错的帘幕,宛如流云重叠。
轿顶之上挂着一串雪白的贝壳风铃,末端坠着潮音铃铛,在水中会发出特殊的脆响,令四周的海族避让。
“上去吧!”
他将她打横抱起,她的尾鳍下意识缠上他的腰,银月鳞纱扫过他心口,激得他呼吸一滞。
“阮阮,再不诚实,我可以让你更累一点。”
他进入轿中,鲛绡帘幕自动垂落,将两人身影掩在昏黄光晕里。
“我只是还不太会控制鱼尾呢。”
阮轻舞坐在轿子之中,舒服得眯了眯眸子。
“不愧是我们笙笙,出行都这么讲求呀!”
一群水母群轻盈游动,云轿徐徐升起,在深海中划出一道绚烂的陈迹。
四周一群闪闪发亮的银白小鱼群自行拱卫,一只只巨大的幻月水母,闪着流光,在一侧伴驾,点亮了鲛绡云轿所过的海疆。
鲛月云轿
“是你的笙笙,没有别人。”
月沉璧一手支撑着侧颜,银蓝色的发丝轻轻活动,眸子温柔地望着她,溢满了喜欢。
“笙笙——你这句话,别让玄幽听到了。”
阮轻舞唇角一勾,提起紫夜冥,月沉璧也忍不住笑了。
“嗯,阮阮说得对。不知道他们几人被传送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次的秘境,似乎和以往差别。”
“应该是出了什么变故,我们先探寻这片海疆,然后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如何?”
阮轻舞说道。
“嗯,听阮阮的。”
月沉璧取出了自己从绡月海国带来的种种特产,都是鲛人爱吃的,是他兄长月满衣特地为他准备的。
“这些是海国的特色美食,阮阮尝尝看有没有喜欢的?有的话,下次我再叫人送一些过来。”
他用漂亮的白砗磲小碟子,悬空在她的身前摆上了海国的美食,布了一个隔水结界。
“这是霞光冻,取自万丈海渊下,凝成琥珀色的胶冻。”
白砗磲碟边沿嵌着细小的红珊瑚粒,盛放霞光冻时,宛如日落沉入雪原。
“尚有月珊瑚糖、龙绡酥、潮音螺肉……”
阮轻舞坐他的鱼尾上,被温柔投喂着。
潮音螺肉,螺壳内藏着的嫩肉已剔好,摆成花瓣状,蘸一点鲛人族秘制的蓝焰酱,又辣又鲜美。
“阮阮,来尝尝这个。”
他拿起一片月珊瑚糖,她期待地接过,轻轻咬了一口,瞬间甜得眯起眼,恰似可爱的月牙儿。
“看来喜欢这个,那我传讯让兄长去坠星海渊的珊瑚林多摘一些返来。”
他说得轻巧,绡月海国人人都知道,那坠星海渊珊瑚林是禁区,也就只有海皇和灵帝陛下敢去那边摘月珊瑚糖当零嘴了。
“嗯,喜欢。”
阮轻舞点颔首,小脸上尽是满意之色。
“阮阮,我们绡月海国有个端正。”
月沉璧突然牵住了她拿点心的手,放到了自己的眼前。
“喂食者有权索取报酬。”
她懵懂疑惑地看向他时,他已俯身舔走她指尖的糖霜。
“比如——这样。”
“那我也要向笙笙,索取报酬。”
阮轻舞咬着一片雪塔茶花的花瓣,喂到了他的唇畔。
执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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