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既是我们一起遇到的剑魄莲,那么,见者有份!”
阮轻舞掌心之上,表现出两个漂亮的琉璃坠子,里头有微缩的波浪在翻涌,冰晶莲花在沉浮。
她让星泪以空间凝固之术,封存了海水和剑魄莲,递给了月沉璧和苏衔酒。
“哇!我也有份啊!”
苏衔酒非常受惊,他指尖轻点琉璃坠,里头微缩的海洋出现细碎浪花。
可以看到剑魄莲,在琉璃坠中盛放,末端尚有玉珠流苏,风雅极了。
素来狂放的苏大剑主,第一次收到这么风雅的礼品,一时间都有些手足无措。
但他实在太穷了,这送得手上的剑魄莲,对他险些是雪中送炭。
“阮阮,琉璃坠很悦目!”
月沉璧将漂亮的琉璃坠子,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他发明了琉璃内部,还以神识镌刻了笙笙两个字,立刻惊喜不已。
阮阮送给他的,是跟旁人不一样的。
内里藏着她对他世间唯一份的温柔。
有了这个认知,他的心情瞬间就飞扬了起来。
冰晶琉璃坠
“谢谢小月亮!”
苏衔酒将琉璃坠挂到了醉星河的剑柄上当剑穗,他素来行事不羁,活得也是潇洒随意,很自然地担当了她的善意。
这凝灵之术,对空间规矩明白要很深才华做到。
小月亮还真是手段通天。
“主人,他是谁呀?是主人新养的鱼吗?他身上有主人的气息。”
小沧渊奶声奶气地问道。
“主人,沧渊不是你唯一的鱼吗?”
“哎呀,小沧渊妒忌了。这是笙笙,你不能凶他哦!”
阮轻舞轻笑,指尖逗弄着小沧渊的小脑袋。
“哦!”
小沧渊应了一声。
“小沧渊。”
月沉璧盯着那条在阮轻舞指尖撒娇的小白鱼,眸色徐徐沉了下来。
小沧渊似乎察觉到危险,尾鳞一抖,立即钻回阮轻舞的袖中,只暴露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偷看。
“笙笙?”
阮轻舞歪头,伸手想碰他的手腕,却被他轻轻避开。
“原来阮阮平日,都是这般唤它的。”
月沉璧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倒是比唤我亲近些。”
阮轻舞一怔,随即失笑。
“笙笙,你该不会——真的吃他的醋吧?”
“他照旧个鱼宝宝。”
“好啦!我们笙笙但是海族之皇,眼里装的是星辰大海,不会连一条小鱼都容不下,对吧?”
她温柔地哄着。
“嗯,阮阮说得没错,那我来帮你养这小鱼,好欠好?”
月沉璧眸子微垂,长睫掩住眼底暗涌。
原本没有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前,他见她连一条小鱼都温柔庇护着,以为她好可爱。
可现在,他竟然连一条鱼的醋都吃了。
小沧渊:“……???”
苏衔酒听到阮轻舞提到月沉璧是海族之皇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们灵界这是派了一位神尊过来!
说好的年轻天骄交换呢?
怎么尽出妖孽失常?
难怪千漩狱海他们跟玩儿似的,这不就是海皇陛下回家了吗?
那凶残的银鱼见到海皇,机灵的跟狗腿子似的。
敢情,小月亮这是当上海后了?
“主人,不要啊!我只想随着主人!”
小沧渊可怜兮兮地说道。
“小沧渊乖——”
阮轻舞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安慰了他的情绪。
“阮阮,我是不是不敷好?不值得你钟意我。”
月沉璧眸子一黯,漂亮的冰蓝眸子,瞬间涌起了丝丝水雾,宛如流云浅月,望向了阮轻舞。
那张完美无瑕的俊颜,染上了三分忧郁轻愁,七分脆弱破碎,真叫一个我见犹怜。
就算是铁石心肠,都要化作绕指柔了。
笙笙
“笙笙,别否定自己,你特别好,特别温柔,特别值得。”
阮轻舞将小沧渊往旁边一放,立即牵住了他的手,温温柔柔的慰藉道。
“我对笙笙的喜欢,何止钟意二字。”
“笙笙想资助养小沧渊,那就把他放笙笙那边养着,好欠好?”
“嗯。”月沉璧温柔所在颔首,冰蓝的眸子瞬间又浮起了亮晶晶的光芒。
“……”小沧渊。
“……”苏衔酒。
一人一鱼,呆若木鸡。
这一波,他在大气层。
学不会,真的学不会。
那一个百转千回的目光,就足够他们俩学一辈子了。
“师弟,输得不冤啊!”
苏衔酒叹息了一句,就那动不动就纵火烧他的炸药桶师弟,怎么跟人家温柔如水的海皇比?
“主人——”
小沧渊正想扑向阮轻舞,却被月沉璧指尖流转的水流轻轻托住,悬在半空。
“沧渊——不可以。”
月沉璧温润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冰蓝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告诫。
“接下来,你随着我,别动不动往阮阮身上扑,你要学会做一条自持的鱼。”
“啾——”
小沧渊委屈地摆了摆尾鳍,湿漉漉的眼睛望向阮轻舞,鳞片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其实……让笙笙资助看看也好。”
阮轻舞伸手点了点小沧渊兴起的腮帮,笑眼弯成月牙。
小沧渊立即就蹭着她的指尖,开始撒娇。
“这孩子一直长不大,许是我养的方法不对。毕竟——”
她顿了顿,颊边梨涡更深。
“我也是头一回养鲲鹏呢。”
“卧槽!这——这玩意儿?鲲鹏?”
苏衔酒惊得差点把佩剑都丢出去了,他瞪大眼睛盯着那条巴掌大的胖头鱼——圆滔滔的身躯,琉璃似的眼珠,现在正无辜地吐着泡泡。
这憨态可掬的小东西,竟是《万妖录》里翼若垂云、搅动四海八荒的洪荒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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