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敢拆散匹俦!不外只想三人对月饮酒罢了!”
苏衔酒手中醉星河轻轻一震,萦绕在四周的凛冽冰晶瞬间消融于海水之中,他笑得一脸坦荡。
“何必如此小气?我不是来打搅你们的,是想把你们,酿成我们。”
“这个家多我一个,岂不更热闹些?”
“苏剑主,要点脸。”
月沉璧都气笑了,瞬间挥散了他周身的隔水结界。
“人岂能为了一张不值钱的老脸,就辜负了绝世琼浆?”
苏衔酒晃了晃空荡荡的酒葫芦。
都说苏大剑主是个诚实人,但他疯起来可以不是人。
“小月亮,你看我都为你豁出去了,连被你家笙笙打死的风险都敢冒,就不能可怜可怜我这个酒痴么?”
苏衔酒是真的敢跟海皇陛下正面刚,都是神尊境,除了他家夫子,他苏衔酒可没怕过谁。
月沉璧周身的气息,霎时间越发危险。
阮轻舞微微一笑,指尖轻轻一挑,腰间玉葫芦便悄无声息地滑入月沉璧的广袖之中。
这个行动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刻和缓了几分。
她又从空间取出一只玲珑剔透的羊脂玉瓶,朝苏衔酒的偏向轻轻一抛。
“用你最好的酒来换。”
“妙极!”
苏衔酒眼前一亮,立即从储物袋中拍出一坛陈年佳酿。
那酒坛身上“醉仙酿”三个鎏金大字在海底熠熠生辉。
酒坛稳稳飞向阮轻舞的同时,他迫不及待地拔开玉瓶塞子,自己用灵力凝聚了一个结界。
刹那间,馥郁的桃花香气在海水中层层荡开,连游过的鱼群都为之驻足。
“桃花清风软,醉露淡淡香!”
苏衔酒深深吸了一口气,陶醉得连剑眉都舒展开来。
他仰首饮下一口,立刻眼前一亮。
醉剑仙·苏衔酒
“绝了!这酒香清雅,入口绵柔,回甘悠长,认真绝世!”
酒液在唇齿间流转,那馥郁的芳香似乎能渗入骨髓。
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尝过如此琼浆玉露,往后那些所谓的琼浆,怕是都要索然无味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紧,越发刚强了参加这个家的刻意。
他不是来抢位置的,他只是让他们的位置,酿成三人座。
毕竟成为小月亮的自己人,优先享有琼浆权,这一点,他算是看明白了。
眼角余光瞥见月沉璧那护食般的眼神,苏大剑主暗自盘算:看来得背着这位醋坛子行动才行……
“笙笙~”
阮轻舞突然凑到月沉璧耳边,指尖悄悄勾上他的掌心。
“晚上给你留了更好的……”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染红了月沉璧的耳尖。
“嗯——”
月沉璧假冒镇定地反握住那只作乱的手,小声地回应了她。
他存心不去看她,余光里却都是她。
银蓝色的长发,在海水中轻轻浮动,掩不住他微微上扬的唇角。
“小月亮,你晚上给他留了什么更好的,就不能也偷偷给我一份吗?”
苏衔酒私下传音给阮轻舞,那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醉意,活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苏剑主,什么都想要,只会害了你。”
阮轻舞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有更好的酒,为什么不能跟我分享一下呢?我不白喝,教你独门剑法如何?就算你不入天剑阁也行……”
苏衔酒不死心地传音。
阮轻舞闻言突然转身瞥了他一眼,她发间一支水晶珠花,在幽蓝水光中轻轻摇晃,衬得眼底的笑意愈发灵动狡黠。
“可我晚上留给笙笙的——”
她传音时存心顿了顿。
“是我的吻。苏剑主,你也要?”
“咳——!”
海底幽蓝的光晕中,苏衔酒整小我私家都僵成了礁石。
一串气泡从他张大的嘴边咕噜噜往上冒,活像只被雷劈中的鱼。
他手中的酒葫芦差点脱手,醉星河更是“铮”地一声插进了海底礁石。
几条灯笼鱼吓得四散逃窜,其中一条慌不择路,啪地撞在了他额头上。
“咳——这个就不必了,不必了。”
他布了个灵力结界,深吸一口气,手忙脚乱地召回醉星河,耳根红得能滴血。
连剑诀都掐倒霉索了,醉星河在他手里直打转。
他生平第一次被调戏了?
这小月亮真的是个妖精!
他家师弟怎么吃得消的?
“呵呵——”
阮轻舞憋笑憋得肩膀直颤,鱼尾轻轻一摆,在海底划出银亮的弧线,游向了前方,忍不住笑作声。
老远还能听见她清脆的笑声,那笑声裹着细碎的气泡,在幽蓝的海水里荡开一圈圈荡漾。
这位苏剑主倒是有趣!
跟他们楚大阁主一样,好玩得很。
“主人,前面就快到了。”
小沧渊奶声奶气的声音,穿透幽深的海水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海底深渊之中,一具庞大的巨龙骸骨被一柄通天彻地的古剑贯穿,悄悄地甜睡在暗中的海水中。
那龙骨通体如玉,却布满了狰狞的裂缝,每一道弊端中都流淌着幽幽萤光。
古剑剑身上缠绕着锁链般的符文,在漆黑的海底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从这里穿已往,就会抵达那扇门。”
小沧渊的雪白鳞片在龙骨幽光映照下泛着银辉,他机动地穿梭在龙骨之间,像一尾会发光的银鱼。
可怕的龙威如潮流般涌来,若是神魂稍弱之人,恐怕瞬间就会被压得寸步难行。但这一行人中,苏衔酒御剑而行,月沉璧神色如常,阮轻舞更是如鱼得水,飞快地穿梭而过。
穿过龙骸剑渊的刹那,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座巍峨的洞窟宛如一柄倒悬的巨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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