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
看到那张大贝壳床,他的俊颜飞上了一抹红晕。
想起她说过:“晚上留了更好的给你。”
不知道是什么?
“原来——主人的心尖宠,真的是海皇陛下呢!”
星泪看到自家主人对月沉璧的温柔贴心,这报酬还真是没谁了。
她的白玉楼里,专门为他留了浴池旁边的一间,方便他想戏水的时候,可以在池中化作鲛人畅游。
就连白玉楼摆放的方位,都是让这里的窗户对着海面,随处都思量妥帖。
“那可怜魔族太子爷,这会儿都成落汤鸡了。”
他瞥了从海里游回岸上的紫夜冥一眼,看上去还怪可怜的。
“潮笙这个时候来找阮阮做什么?”
紫夜冥低声嘀咕,目光不自觉地望向白玉楼的偏向,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一般,又痒又闷。
“算了,我在外面等他吧!”
他在不远处的沙滩上搭了个帐篷,指尖一弹,点燃了一堆篝火。
火光映照着他俊美的侧颜,明明灭灭,恰似他不绝起伏的情绪。
不远处,苏衔酒仍在闭目修炼,周身灵气流转,似乎与天地融为一体,剑气纵横,鸣声阵阵。
而司离则怡然自得地靠在一块礁石上,目光若有所思地望向白玉楼的偏向。
“鬼帝陛下的小帝后——这是被抢走了?”
夜风轻拂,波浪轻拍沙滩,发出阵阵轻柔的声响。
“阮阮——不是说,给我留了更好的?”
月沉璧嗓音低哑,指尖轻抚过她晶莹的指尖。
他小心翼翼地触碰她,若她有一丝不情愿,他就会收回手。
“何时给我?”
他低笑时如松风过雪,吐息间似云岫含月。
冰蓝色的眸子映着海蓝色纱帐间漏下的碎光,深邃得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现在——”
阮轻舞突然将他推倒在莹润的贝壳床上,蓝纱裙摆如浪花铺开。
她俯身覆上他的唇,将她酿的青莲醉,一口一口渡入他口中,青莲仙酿混着她身上的雪茶气息,熏得人神魂俱醉。
“投桃报李——”
月沉璧眸色骤深,广袖一挥。
“嘭!”
雕斑白玉门被灵力重重合上,洒银纱帐如海潮垂落,将两人身影笼入一片昏黄的蓝雾之中。
“唔……”
她还未反响过来,便被翻身压下。
月沉璧银发垂落,如月华织就的囚笼,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他的吻轻柔缱绻,从眉心到唇瓣,再到眼角那颗泪痣,似乎在细细捧饮一泓清泉,将每一寸都沾染上他的气息。
“阮阮——给我——”
他低哑的嗓音直接震在她心尖上,带着勾引般的魔力,让人不自觉地屏息战栗。
“好欠好?”
“嗯——”
白玉楼的纱帐,被夜风吹得翻飞如浪。
月光穿透纱帐的刹那,映照出银蓝长发与三千青丝胶葛如海藻。
笙月
屋顶上,星泪正想用神识偷偷瞧瞧他们在做什么,突然听到一声酥到骨子里的轻喘在他识海中炸开!
“!!!!”
“主人——她——他们——”
他瞬间僵成一块石头,冰晶水钻似的翅膀尖儿都在抖动。
神识太敏锐真是要命……
他连滚带爬地启动白玉楼禁制,无数金色符箓如锁链般缠绕楼阁,将内里令人酡颜的消息彻底封存。
“我不应在这里……”
星泪泪流满面地扑向大海。
“我该在海底当块石头……”
这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那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不是该和主人一起焚香煮茶、执笔丹青吗?
效果,翻云覆雨?月涌潮生夜未央?
“啧!不愧是海皇——”
“荡舟不消浆,一生全靠浪!”
“……”
星泪飘在海面上,抬头看着月亮,让自己好好静一静,把回荡在神识之中的娇喘声,通通甩出去。
“星泪——你要记取,自己是蝴蝶,不是鱼!不是鱼——”
他开始自我催眠,扎入了海底再清醒清醒。
“潮笙到底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还没出来?”
紫夜冥终于等不下去,来到了白玉楼前往返踱步,却见到了整座白玉楼金光包围,开启了重重大阵。
他触碰告终界,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反震力,将他震退了几步。
他再一次抬手触碰结界,金色符箓骤然亮起耀眼的光芒,将他指尖灼得发烫。
“太子殿下,我家主人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请明天再来。”
星泪感到到白玉楼的结界颠簸,从海中拍着僵硬的小翅膀飞了出来。
他就痛恨,没事守着吃什么瓜?
现在真是吃撑了!
“阮阮歇下了?可潮笙还在内里——”
紫夜冥有些暴躁地说道。
“月公子在白玉楼中有专属房间。”
星泪淡淡地说道。
“阮阮怎么只给潮笙准备房间啊?她这也太偏心了——”
紫夜冥立刻以为好酸,有点难受了。
明明早知道,她眼里都是月沉璧,心心念念要拿大贝壳把他藏起来。
可——见到她的白玉楼,独独为月沉璧准备了卧房,他就以为莫名地酸涩感在心口不绝伸张。
这感觉太过陌生了。
玉扳指在他指间碎成齑粉。
“潮笙是我的兄弟,要准备也应该我给他准备,阮阮是想抢我兄弟啊?”
他此时还以为,自己是舍不得兄弟。
沙滩之上,缭乱的脚迹,如同他同样茫然的心绪。
他深吸了一口气,调解了自己乱糟糟的情绪。
“白玉楼那么小,没本殿下的房间也无妨。我就睡天魔御风舟,睡帐篷,天大地大——哪里都能睡。潮笙那么金贵,就让阮阮宠着他吧——”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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