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笑着望向他,念出的每个字都像用羽毛蘸着温水,书写在他的脊背上,令他神魂酥麻。
“外头的人……惯会骗你这样可爱的小月亮。”
阮扶风的声音哑得不成调,指尖却温柔地形貌镜中人的表面。
“哦——那怎么办呢?”
阮轻舞软语问道。
“轻轻只要永远——待在哥哥身边,谁也不能诓骗你。”
他的嗓音便如淬毒的苗刀刮过青铜鼎,每个字都溅起星火。
“星泪,守好你的主人,别让什么七零八落的骗子靠近她。”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的。”
星泪看到南域王都快炸了,目光震惊地扫了主人一眼。
她方才的小行动,他明白瞧得真切。
这锁骨之上的红痕,就是他家主人自己掐的。
她难道没瞧见,南域王都快暴走了吗?
居然这么刺激他?
“哥哥,我本日累坏了,先休息啦!命灯的事情,哥哥就不消管啦,我可以入梦已往看看,找到命灯所在位置,就报告你。”
阮轻舞打了个哈欠,慵懒妩媚得恰似勾引人心的妖。
“哥哥也归去休息吧!明日若是我看到哥哥照旧这般疲惫的模样——我就不让你看我了。”
“好,轻轻晚安。”
阮扶风依依不舍地看着她。
“哥哥,晚安。”
她柔柔的嗓音,徐徐散在夜风中。
“轰——”
镜面暗下去的刹那,高崖在腾蛇恐惊的目光中崩塌,坠落的碎石尚未触及毒沼,便被暴走的威压碾作尘烟。
阮扶风的眸子惨淡幽深。
太累?她是历练太辛苦了?
照旧被狠狠疼爱过,不堪遭受风雨?
他心口一窒,整小我私家的气场低到了极致。
“主人,怎么了这是?”
腾蛇的嘶鸣震碎漫天毒瘴,却见阮扶风立于天端,玄袍翻涌如云。
他不禁有些纳闷。
主人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至于吗?
“轻轻,在云上学宫有心仪之人……”
阮扶风的嗓音似淬了冰,每个字都裹挟着砭骨的寒意。
“主人,请允许我去取他性命——”
腾蛇的鳞片因暴怒而铮铮作响,猩红的竖瞳里翻涌着滔天杀意。
他无法容忍,那捧在掌心庇护的皎皎明月,竟被凡尘浊物玷染了光彩。
“小白,返来。”
阮扶风开口叫道,让他沸腾的杀意骤然凝固。玄色广袖下,修长手指徐徐收拢。
“主人,为何阻拦我?您难道真舍得巨细姐?”
腾蛇都要气疯了,嘶声带着金石相击的锐响。
他们家巨细姐那么温柔善良,一定是外面的渣男甜言甜言,使用了天真无知的巨细姐。
“我的轻轻啊——怎么能不回家呢?”
阮扶风突然低笑作声,笑声里缠绕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温柔。
星海般的眼眸骤然湮灭所有灼烁,化作吞噬万物的深渊。
“既然有人想当拦路的石子——”
他抬手接住一片坠落的花瓣,轻轻捻碎。
“那便,碾作尘吧。”
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危险的弧度。
白玉楼内,沉香袅袅。
阮轻舞斜倚在雕花床榻之上,青丝如瀑散落枕畔。她徐徐阖上眸子,长睫投下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主人,为何要存心激愤南域王?那位已然疯魔至此……您就不怕……”
星泪真的是不明白,主人的意图。
讲真的,他家主人,有种隐藏的病娇疯感。
“您不是……最喜欢他吗?”
白玉鎏金香炉中雪玉香雾忽明忽暗,映得阮轻舞唇角那抹笑意愈发莫测。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锦被滑落间暴露半截雪腕,上面银铃轻响。
“哥哥啊……”
阮轻舞指尖绕着发梢,声音慵懒如猫。
“他比南域的圣山更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
若风霜不敷凛冽,他便永远岿然不动,
一万年也不肯迈前一步——
直到夜莺把月光纺成线,将他牵向野玫瑰的黎明。”
风月无边
香雾缭绕间,她轻轻摩挲着腕间的银铃。
“可再巍峨的圣山——若是山崩地裂,不也得乖乖落进我怀里?”
“我的好哥哥……”
“这次,你还能忍多久呢?”
她唇畔的笑容,像是雪夜里骤然绽放的焰火。
星泪看着主人唇角的危险笑容,不禁一阵头皮发麻。
“这——这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海皇陛下很能打的样子,应该……扛得住吧?”
“实在不可,到时候云止尊上顶上去,至少不会被南域王毒死吧?”
星泪光是想象南域王驾临的局面,便已沁出一层细密的盗汗。
要说斩桃花的手段,这四海八荒之内,若南域王认了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
这些年来,他亲手掐灭的主人桃花,怕是比帝宫御花圃里盛开的繁花还要多上几分。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