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自满。
“不管进程如何,横竖最后——是我赢。”
“……”
星泪默默用翅膀捂住眼睛,假冒自己是个摆件。
“这——这是我能听的?”
星泪偷偷从翅膀弊端,看了看自家主人慵懒餍足的笑容,而云止尊上那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心疼谁了。
“那——那您也不能够留下陈迹,这有损我家主人清誉。”
星泪思考了片刻,照旧认真的说道。
虽然“清誉”二字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但若让那位笑容温润的海皇瞧见,怕是要掀起万丈波涛。
至于冥界那位鬼帝,他那么远横竖也看不到。
“星泪说的在理,是我疏忽了。”
谢云止闻言指尖流转起温和的木灵力,轻轻抚过她的红痕,所过之处,莹光消散,肌肤如初雪般无瑕。
星泪见到他这么配合,不由松了一口气。
此时,琉璃窗棂透进的天光,带着昏黄的蓝。
谢云止执起那柄昙花木梳,银发从肩头垂落,与她的发丝胶葛在檀木梳齿间。
他指尖穿过她如瀑的长发,行动轻缓得像是拂过剑穗上的流苏。
明明他抚弦可斩日月,现在却连勾到一根发丝都要顿住呼吸。
“尘川,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阮轻舞舒服地眯着眼,懒洋洋地往后靠在他怀里。
“嗯。”
木梳停在发梢,他突然俯身,下颌抵在她头顶。
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廓。
“毕竟总不能弄疼夫人。”
她耳尖一红。
“你——你别乱叫。”
“那该叫什么?”
谢云止嗓音沙哑,唇险些贴在她耳畔,一字一句烫进她心里。
“娘子?爱妻?帝后?照旧……”
他突然含住她耳垂,舌尖轻轻一勾,在她颤栗的瞬间,低哑道:
“——我的小昙花?”
云深月落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