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化作万丈情渊。”
嗓音低哑,似雪落寒潭,字字沉缓。
“怕一朝失控,再难自持。”
“怕情丝疯长,将你困缚。”
“怕贪念成魔,噬你入骨。”
暮色渐浓,残阳如血。
他垂眸,灰蓝的眼底幽深无比,似有万千执念挣扎欲出,却又在触及她目光时,化作一片温柔的克制。
“轻轻——”
他叹息般低唤,吐息间带着暮霭的凉。
“哥哥非是圣人。”
“在你眼前,我永远站在情劫的悬崖边沿。”
指尖抚过她垂落的银发,在发尾处眷恋地缠绕。
阮轻舞望入他眼底那片深渊,素手纤纤,执起他修长如玉的指节,轻轻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之下,心跳如擂,声声叩击他神魂。
那震颤顺着血脉直抵灵台,与他魂魄共鸣,为他悸动不休。
“那哥哥可知道……”
“轻轻早就想跳下去了?”
她仰首,眸中星河倒悬,眼尾泪痣艳如朱砂。
“……现在知道了。”
阮扶风瞳孔骤缩,呼吸蓦地凝滞,眸中情丝胶葛不休。
他的嗓音沙哑得支离破碎,似徘徊忘川千年的孤魂,在永夜止境忽见一盏引路的星灯。
夕光下,他终是俯身吻住她的唇,任所有克制碎成星河。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