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有人来了。”
阮轻舞微微偏头,脸颊染着薄红,声音轻得像是拂过花瓣的东风。
“别剖析,他们一会儿就消散了,小月亮,我们继承。”
九曜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惹得她耳尖发烫。
“不要了。”
阮轻舞红着小脸,看上去可怜极了。
“乖,最后一次,好欠好?”
九曜轻哄着,缠绕在榻边的金藤悄然收紧,在她周身织成柔软的囚笼。
在天地剑灵和悟道碑灵的视角里,这画面简直——像极了一个欺凌弱小的暴徒。
“???”
“九曜,恃强凌弱,欺负一个小女人,这不当当吧?”
天地剑灵的虚影晃了晃,沉默沉静了片刻,他的声音稀有地带上几分迟疑。
“小哑巴,你——你公然不要脸——”
悟道碑灵更是直接炸开一圈金光,碑面上的陈腐符文猖獗闪烁。
他从未见过如此刺激的画面,整个神魂都开始发烫,差点当场晕厥。
若不是那熟悉的本源气息,他简直要猜疑自己找错了人!
“我不会跟你们归去的,你们走吧!”
九曜指尖轻抬,缠绕在阮轻舞身上的金藤如流水般退去,化作漫天金花簌簌飘落。
那璀璨的光芒,险些灼痛了两位陈腐存在的眼睛。
“我是小月亮的了。”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刚强,淡金色的眸子里只映着怀中人羞红的脸。
“……”
悟道碑灵的情绪,引得碑面上的符文缭乱地闪烁了几下。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可骇的事实——
到底是谁拐了谁?
“九曜,你脱离天碑,要如何维系本源?”
天地剑灵担心地说道。
“小月亮自会照顾我。”
九曜闻言轻笑,发间垂落的金叶无意识蹭过阮轻舞的指尖。
他周身绽放出温暖的金辉,如晨曦曙光将她温柔包裹,为她驱散所有的疲惫。
“两位欠盛情思,小九是我的,你们本日带不走。”
阮轻舞慵懒地支起身子,指尖缠绕着九曜的金发,唇畔笑意如蜜糖裹刃。
她倚在九曜怀中,像只餍足的猫儿,眼底却闪烁着危险的光。
“既然来都来了,不若,就一起留下?”
“就是不知道,你们能用来炼什么呢?你们可没有我的小九那般——令人心动。”
“小丫头,你!你想干嘛?”
悟道天碑没想到她居然还想把他们两个给留下,胆量咋这么大呢?
“就你一人,可留不下我们。”
“呵——”
阮轻舞笑了一声,玉指轻抬,整片空间骤然亮起无数阵纹。
“到了我的土地,不是你们想走就能走的。”
她的嗓音甜美却掺了剧毒。
“完了——回不去。”
悟道碑灵的本源虚影剧烈震颤,碑面上的陈腐符文猖獗闪烁,却始终无法与外界创建接洽。
他这才惊觉——
整片天地似乎被无形的屏障阻遏,连一丝灵力都无法渗透。
这里不是普通的空间,而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而阮轻舞就是这个小世界的主宰。
“在这里,她才是主人。”
天地剑灵也有些懵,他是第一次被困住。
九曜却低笑作声,发间金藤悄然缠上阮轻舞的腰肢,似乎在无声赞同:小月亮公然最锋利了。
“小哑巴,你说句话啊!我们但是为了救你才来的。你就看着她欺负我们?”
悟道碑灵立刻就急了,这小丫头可凶残得很。
九曜闻言,淡金色的眸子微微一动。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阮轻舞,又抬眼望向两位陈腐存在,最终——
“……”
他默默移开视线,假冒没听见。
发间的金藤甚至讨好般地蹭了蹭阮轻舞的手腕。
“……”
悟道碑灵。
——叛徒!
“小女人,我们也是担心九曜的安危,才造次打搅的,既然他无恙,不如就此放我们归去?”
天地剑灵开口商量道,他的声音温和,试图平息阮轻舞的危险气息。
“不可哦!我的土地,不是谁说闯就能闯的。”
阮轻舞声音甜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她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天剑秘境没有我会崩塌。”
天地剑灵徐徐说道。
“就是啊!小哑巴都跑了,上古秘藏总要有人维持吧?我们但是属于云上学宫的,别这么无情啊。”
悟道碑灵见状,立刻赞同。
阮轻舞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们,似乎在思考如那边理这两位不速之客。
“小九和你们的接洽,必须斩断。他,以后是自由身。”
阮轻舞想到这里是云上学宫的秘境,她终是留了几分余地。
“九曜,你认真想清楚了?斩断天碑接洽,以后天地之大,你再无根本可依。”
悟道碑灵看向了九曜,声音蓦地沉了下来。
九曜却突然笑了。
“我不是孤独于世。”
“这里就是我的归处。”
“而她,是我的心上人。”
他抬眸时,淡金色的瞳孔里映着阮轻舞的身影,清晰得似乎能装下整个星河。
“九曜,在她的心中,你只是一株神药,莫要自误!”
悟道碑灵痛心疾首地说道,气得碑文乱码。
他家神药就这么被挖走了?
这小丫头拿了道种就算了,还连根带盆端的?
九曜突然低头,在阮轻舞眉心落下一吻。
再抬头时,眼中尽是纯粹的笑意。
“能当她的神药,是我的造化。”
“纵使她想要我的神魄——”
“我也宁愿为她开满九天的青春。”
九曜发间的金藤轻轻摇曳,每一道纹路都书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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