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之地?”
“这里没有哦——”
“只有轻轻的香闺。”
阮轻舞指尖勾住阮扶风的玉带,他便顺着她的力道跌进紫色绡纱之间。
床榻铺着柔软的云锦,却因两人交叠的身影,陷下暧昧的弧度。
她银发如瀑垂落,几缕发丝扫过他转动的喉结,像冰泉流过灼岩。
“轻轻的床,分哥哥一半。”
她俯身时泪痣映着烛火,唇瓣险些贴上他的耳垂,嗓音清软撩人,吐息带着雪玉山茶香。
“怎么,不喜欢?”
阮扶风骤然扣住她腰肢,灰蓝眸底似有深海暴涌,一个翻身将她压下。
“分一半?”
他低笑,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指尖碾过她的唇瓣,力道不轻不重,却激得她脊背微颤。
“哥哥贪心——”
“要全部。”
在感觉到她的轻颤后,他骤然低头吻下。
南域王的吻,七分霸道三分缱绻,总在阮轻舞咬他下唇时,反被夺了呼吸节奏。
阮轻舞的每一次喘气被他尽数吞没,唇齿间的胶葛比剑锋更烈,似要将她每一寸气息都刻上自己的印记。
她指尖抵在他胸膛,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云锦软褥之上。
银发铺散如星河,与他的长发交错,分不清相互。
“哥哥的吻——比青鸾剑还凶。”
她喘气着开口,嗓音微哑,眼尾泛着薄红,眸光盈盈欲滴。
阮扶风低笑,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银铃,似深海之下蛰伏的凶兽终于撕破伪装。
“尚有更凶的——”
他的唇瓣贴着她耳垂,嗓音低沉如雷,一字一句烙进她耳中。
话音未落,他已咬开她腰间衣带。
紫色纱帐无风自动,映出两道交叠身影。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