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漫天星芒,落在白玉暖池的瞬间,照耀得池水熠熠生辉,他简直无地自容。
这——比凌迟还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当彩虹鳞纱终于松开的那一刻,月满衣整小我私家脱力般靠在池边,尾鳍上的鳞片还在微微发颤。
一直洁身自好的他,从来没有过鲛人朋友。
鳞纱第一次触碰异性,就缠上了潮笙的白月光,他的目光对上了弟弟那幽幽的目光。
“潮笙,如果,我——说是不小心的,你信吗?”
池底铺满了莹润的珍珠。
每一颗都泛着粉紫色的光晕,内里封印着细碎的星砂,那是他情动时落下的泪所化。
太多了。
多到险些铺满整个池底,在明珠映照下折射出梦幻的虹光。
月沉璧银蓝的尾鳍轻轻拨弄着珍珠,发出“叮咚”的脆响。
他抬眸看向自家兄长。
“哥——”
“你看看这池珍珠。”
“再跟我说是不小心的?”
月满衣向来清冷如玉的面目面貌,瞬间涨红,生平从未有过的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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