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的小船，递给了兄长。
“潮笙，你有天行云舟怎么还住在这里？”
灵帝接过天行云舟，问了一句。
“因为阮阮在这里啊！”
月沉璧理所虽然地答复道。
“哥跟你一起住不可吗？难道，潮笙连哥哥都不肯收留？”
灵帝将天行云舟还给弟弟，他怕自己又捏碎了，到时候兄弟两个都无家可归。
“休息吧！”
月沉璧让了一个位置，同意兄长留下。
灵帝脱下外袍，躺在了大大的贝壳床上，这张大床无比柔软。
他闭上眼睛，清晰地感觉到这张贝壳床，全是阮轻舞的气息。
屋内布满了雪玉山茶香，那也是她身上的味道。
“哥，知道上古替命契吗？”
月沉璧的声音，徐徐落下。
“知道，那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契约，也是极其绝决的契约。为对方承伤，宁愿赴死。”
灵帝博古通今，自然知晓上古替命契。
“阮阮手腕上戴的，正是替命铃。”
月沉璧的话音落下，室内立刻平静得落针可闻。
“谁替谁的命？”
灵帝的嗓音，微微一颤。
“哥，你那么智慧，还用得着我说吗？”
月沉璧双手枕在脑后，目光望着上方蓝色的帘幔。
“南域王，他——他怎么狠得下这个心？”
灵帝握了握拳，突然明白了弟弟无法去争的无力感。
阮阮那么惹人垂怜，南域王怎么忍心让她承伤替命？
“上古替命契，有一次逆转时机。”
他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微不可见的雀跃。
“嗯，是有一次，阮阮逆转了。”
月沉璧的答复，直接击碎了他的想法。
“……”
灵帝现在也有了一种，看到南域王无从下手的感觉，甚至，还要掩护好他。
“罢了，终究是争不外的。”
他现在明白了潮笙的选择。
“所以，潮笙，你这是为爱……”
“哥，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