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您还要主持大局……不能色令智昏啊?”
莲见看到他家尊上居然真筹划随着南域王走,忙开口说道。
“莲镜,你认真主持天剑战区,没问题吧?”
谢云止看了司命星君莲镜一眼。
“没问题。”
莲镜沉稳颔首,衣袂间星轨流转。
“尊上等等我啊!”
莲见忙追上去,金乌长袍亮得耀眼。
“别随着本尊。”
谢云止身影一闪,与南域王绝尘而去。
推开雕花门扉的刹那,楼内暖光如瀑倾泻。
两人走进白玉玲珑楼,倒是没想到内里如此热闹。
“轻轻,我返来了。”
阮扶风一身栉风沐雨,但没有让自己受一点伤。
“哥哥!”
阮轻舞走上前,就见到了与他一同进来的谢云止。
“尘川来得正好,我还想着让星泪给你送一份早点已往呢!认真天剑战区,定然累坏了吧?”
她微微一笑,温暖的眷注,让谢云止的心瞬间就化作了一池春水。
“不累。”
谢云止摇摇头,他只是心中顾虑她。
“先品茗吧,本日我泡的是从药王谷幽兰涧采摘的兰芷清茶。”
阮轻舞带着两人落座,为他们斟茶。
“小白,你们昨夜去哪里了?”
她给小白也倒了一杯茶,抬眸望向他。
“主人说您有点虚,我们去禁区给您寻了些补药返来。”
小白的话音落下,白玉玲珑楼内立刻平静至极。
月沉璧和灵帝月满衣的目光,落向了纤纤如柳的阮轻舞,立刻有些自责。
“小白,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星泪其时就震惊了。
“……”
阮轻舞啼笑皆非地看向南域王阮扶风,她是不是该说声谢?
鬼帝风烬的气息瞬间有些不稳,担心她的身体情况。
南域王和谢云止的目光齐齐落向了桌上的彼岸花,两人也是微微一怔。
他们都没想到,鬼帝风烬居然会以这种方法出现在这里。
阮扶风瞬间就明白了,阮轻舞的那句话。
她说,风烬是她的人。
这——应该说,是她的花吧!
还从未有人敢将鬼帝风烬当成一朵花的,偏偏她还给他摆设了一个漂亮的花瓶。
最最离谱的是,鬼帝居然还配合地待在了花瓶里。
“他倒是——能屈能伸。”
谢云止都震惊了。
他没想到,风烬还真是放得下架子。
“我先去给轻轻炖汤,列位慢用。”
阮扶风喝了一盏茶,就走进厨房之内繁忙了。
“哥哥,我真不消补。”
阮轻舞小脸出现红晕,弱弱地说道。
“乖点,坐着等就行。”
阮扶风没剖析她的抗议。
“灵帝,我们的家事,你不要随意参加。”
谢云止目光扫了灵帝月满衣一眼,浮起了一丝顾忌。
六界之中,有几位非常危险的存在,他们以星轨为引,算尽天机,最擅长兵不血刃。
只是轻轻拨动命轨,就能杀人于无形。
其中的佼佼者,正是灵界之主和魔界大祭司。
“云止尊上的无情道走得可还顺利?”
灵帝月满衣听到他带着威胁的话,反问了他一句。
“尘川修的是无情道?”
阮轻舞听到灵帝的话,不禁转头看向了谢云止。
“嗯。”
谢云止应了一声。
他的无情道,在遇到她的时候,就走不下去了。
“那我是不是误了你?”
阮轻舞担心地看向谢云止,她一开始只是想回报他对哥哥的相助之恩,自是希望他好好的。
“昙儿是误了我一生,所以,你要对我认真到底。”
谢云止望向她,目光缱绻。
“喂——谢云止,你别使用月儿,谁不知道你无情道早就大成了?”
鬼帝风烬化作人形,一袭红衣艳丽无双,端坐在白玉椅上,没好气地说道。
“居然还来这一套,企图博取同情,你别不讲武德。”
“本尊可比不得鬼帝,能被昙儿娇养着。”
谢云止阴阳怪气了一句。
“月儿愿意养我,怎么了?本帝就喜欢被她娇养着,你们不平气也没步伐,谁让你们不是一朵花呢?”
鬼帝风烬这软饭硬吃的姿态,立刻惊呆了全场。
“我竟无言以对。”
月沉璧也不得不佩服鬼帝风烬,他这是真豁得出去。
“主人——你看他们都看不惯您养着我。”
风烬转头看向阮轻舞,眸子带着几分湿润,看上去机灵极了。
“怎么?我养一朵花都不可了?”
阮轻舞的目光轻轻扫过众人,他们立刻就噤声了。
这世间能有资格养着冥界神药彼岸花的,唯她一人。其他人,触之即死。
“行,昙儿想养什么都行。”
谢云止深深看了风烬一眼,公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灵帝月满衣看着他们之间明争暗斗,原本应该是乐得看戏的。
但现在,他是一点都乐不起来了。
他们好歹有资格争风妒忌。
“笙笙,我的小鱼养得如何了?要不然,照旧让他返来吧?”
阮轻舞询问了一句。
“若是阮阮信得过我们,就让我哥回程之时带上小沧渊,将他放在灵界北冥海疆养着,怎么样?”
月沉璧徐徐说道,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润。
“梦天哥哥,你方便帮我把小鱼带去北海养吗?”
阮轻舞以为若是有灵帝的照拂,小沧渊在北海也更宁静些。
听到她对灵帝的称呼,谢云止心底“咯噔”了一声,有种欠好的预感。
这称呼——太亲昵了。
他们这两兄弟,不会准备联手吧?
两个长得病国殃民的样子,这谁顶得住?
“阮阮的小鱼吗?我可以帮你带回灵界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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