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般消散在长廊止境。
独留凌鹤卿一人立于玉栏之侧,雪色广袖在风中翻涌如浪,却遮不住袖中颤动的指尖。
他面色惨白如纸,突然以为檐角那轮孤月,冷得砭骨。
“难道——我寻错人了?”
他突然想起,初见小月亮的时候,她眼底的熟稔和惊喜之色,恰似故交重逢。
“她那般娇弱怎会去禁区?”
“一定是巧合……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说不定南域王说的是假的……”
低语散入风中,凌鹤卿倏然攥紧星盘残片。
锋锐边沿割破掌心,殷红血珠坠入青玉砖缝,却不及心头恐惊半分。
他枯坐廊下,月华染白眉睫。
这盘棋,似乎早已脱离掌控。
“小竹子,你有看到我家主人吗?”
星泪振翅落在白玉阑干上,蝶翼洒落细碎星辉。
“她说出来一趟,天快亮了,还没返来。”
星泪循着契约感到,找到了山河阙前,见到了不以为意的凌鹤卿。
“小蝴蝶,你从前可认识我?”
凌鹤卿抬头望向星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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