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智慧,是政府者迷。当没有任何线索的时候,直接看既得长处者。小神女的失踪,十有八九和新神女有关。”
阮轻舞一句话,瞬间就让凌鹤卿立即就明悟了。
“是啊,我是政府者迷。”
凌鹤卿从前照旧一个澄澈清洁的阳光少年,可为了护住摇摇欲坠的御尘皇朝,愣是把那一身书卷气的凌公子,酿成了运筹帷幄的国师大人。
如今追念一下,他哪里尚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就是小神女挡了路吗?
“只有你一小我私家寻找,很辛苦吧?”
阮轻舞温和地慰藉道,嗓音瞬间轻柔了许多。
她终究是不忍心苛责他,毕竟,他是那么执着的小竹子。
“我不怕辛苦。”
凌鹤卿怔了怔,悬在半空的手被她轻轻握住。
他声音轻得像叹息。
“九天六界,人海迷茫。”
“我只怕她寻不到归家的路。只要这契约还在,就证明她还在世。”
他望进阮轻舞眼底。
“等我找到她,带她回家,就立即解了这契约。”
他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
“到那时——若你还愿意要我……”
阮轻舞听到他的话,心中有些动容。
她的小竹子看似淡泊如竹,骨子里却最是执拗情深。
“小竹子,你寻了多久?该不会还寻到禁区去了吧?”
“六界的禁区都快找遍了。”
凌鹤卿垂眸,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我曾以半生寿数为祭,才窥得一线天机——只见她被弃于黑雾弥漫的禁区深处。”
如今他再无法占卜。
荒天神女命格珍贵,岂容旁人窥伺?
那一次逆天而行,不但折去他半世寿命,更招致命劫加身。
纵使想再卜一次,也早已付不起代价了。
“那小竹子要如何才华认出你要寻的人?她的身上也有月印吗?”
阮轻舞心疼地看着他,想起从禁区深处捡回凌鹤卿的画面。
他周身都被黑雾侵袭,五感尽失,不知遭受了多大的痛楚,却依然顽强的在世。
大概他那时就知道,若是死了,就再没人能带迷路的小神女回家了。
“嗯。”
凌鹤卿轻轻颔首。
“她的月印在右手腕内侧,除非刻意遮掩,不然一眼便能认出。”
他指尖无意识地形貌着自己心口的印记。
“早年契约之力强盛时,只要她靠近,这里就会发烫发光。”
窗外的竹影沙沙作响,他的声音徐徐低了下去。
“可年岁长远,契约之力削弱,如今怕是只有她亲手触碰,这印记才会再有反响了。”
“说来也巧,我确实见过一位腕带月印的女人。”
阮轻舞想起曾经见过手腕有月印的人。
“认真?在那边?”
凌鹤卿眼睛一亮,暴露了惊喜之色。
“天族的无瑕公主,手腕上就有一道醒目的月印。”
阮轻舞点颔首。
凌鹤卿追念了一下。
天族的无瑕公主,她是玉族收养的孤女,泉源成谜,年纪相符。
难道她真的是自己要寻找的小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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