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单上的名目,每念一记眉峰便跳一跳。
纸上所列的药材,皆特殊品。
“小月亮,你是要炼神丹吗?这些可都是高阶仙丹,你那一百云珠,连根草都兑不了。”
若是换作别人,楚随舟可都要赶人了,这不是在消遣他吗?
不外眼前的小祖宗,但是有矿山的。
“我知道呀。”
阮轻舞嗓音甜软如蜜,秋水眸中漾着粼粼波光。
“听说这里能以物兑珠,我先换些云珠可好?”
那副机灵模样惹得楚随舟最后半分起床气也消散殆尽。
“可以。”
他撑着手臂从躺椅起身,却在瞥见她腕间流月绫纱时骤然僵住。
所有盛情情瞬间烟消云散。
真不是他这位天下第一炼器师输不起。
实在是这流月绫纱本是他为未来那位不知在何方的意中人准备的定情信物,偏偏赌博输给了这小祖宗。
她还日日佩戴着在他眼前晃悠,扎得他这颗心都快成筛子了。
“阁主的绫纱,我真是越看越喜欢呢!”
她存心晃了晃流光溢彩的纱绦,眉眼弯成新月。
“听闻阁主的炼器之术堪称六界独绝!日后我在造物殿修习时,能随着您学炼器么?”
楚随舟被她夸得晕头转向,唇角不自觉扬起:
“好,待新生大比竣事,小月亮便可随我修习炼器之道……”
等他允许完,才惊觉自己应允了什么。
他天天忙着接单呢,哪里有时间带徒弟?
但是话都说出去了,现在收回还来得及吗?
文渊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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