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烫呢。”
阮轻舞贴在他耳畔轻笑,吐息如羽絮拂过,每个字都似星火溅落,灼得他耳尖绯红如霞。
司离再不敢看她浅笑的眼,猛地转身扎进忘川河中,任由酷寒砭骨的河水淹没发烫的肌肤与悸动的心跳。
司离初尝情事,终究是输在了,履历不敷。
而阮轻舞则被星泪绽开的银色流光温柔包裹,如皎月破云般悄然拜别,未再停留片刻。
现在她周身萦绕着司离清冽又炽热的气息,若被那几个醋坛子嗅到,只怕哄上三天三夜也难平息。
当忘川河水终于渐次沉眠,汹涌的波涛复归沉寂,乐成渡河的几人相视而立,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大难不死的模糊。
几位不慎沾染魂河诅咒的新生,正惶然无措之际,但见鬼帝风烬不以为意拂衣一挥,那缠绕神魂的阴戾咒印便如被无形之手牵引,化作缕缕黑雾,重归于忘川浊浪之中。
终究不外一场比试,他虽恣意,却也明白分寸。
“真未推测,南域明月竟又夺魁首。”
“太锋利了,她甚至快过冥界殿下……”
“更难得是这般谦冲自持,功成便拂衣远去,不染半分尘嚣。”
“恰似流云过月,舟逝寒江——不沾荡漾,不留谰言。”
天衍广场上余音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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