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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发表的刹那,裴家两位小王爷同时怔在原地。
他们设想过无数大概——南域王阮扶风、国师凌鹤卿,或是他们二人之一。
却万万未曾推测,最终的名字,竟会是那个如皎月清华的女子。
“皇叔……是要立轻舞为女帝?”
裴衿墨原本凛然的语气倏然柔和下来,宛若东风化雪。
若是她……那般惊世之姿、玲珑心魄,区区凡界帝位,又如何配不上?
“若是轻舞继位,我兄弟二人,必誓死效忠,绝无二心。”
裴临渊斩钉截铁,绝不犹豫。
他们相互心照不宣:旁人大概难以令他们俯首,但阮轻舞——却是他们心间那道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
“只怕……国师大人心中不平……”
裴衿墨轻声一句,却让一旁静立的凌鹤卿眼角微跳。
“我岂会不肯?”
凌鹤卿蓦地开口,声如玉振,却透出一丝难得一见的凛冽:
“我对小月亮之心,日月可昭,天地共鉴。若有人敢阻她帝路——”
他语气依旧温雅,眸光却如寒刃乍现:
“休怪我……不包涵面。”
“至于南域王……更不必说,他本就是出了名的护月如命。”
裴衿墨轻笑。
眼见国师竟亦是阮轻舞的拥护者,朝中三方势力之首,竟在现在告竣微妙一致。
若轻舞真成女帝,广纳后宫……
那他与兄长,是否也能有时机常伴她左右?
思及此处,他眸间不由漾开几明白亮的神采,如春水映霞,出现浅浅荡漾。
“怎么朕以为……你们待她,倒比待朕更忠心耿耿?”
人皇裴清衍最早的时候,还担心他们会对阮轻舞倒霉,如今看来,这几个明白是“心怀不轨”。
三人沉默不语。
有些事,陛下自己心里清楚便好,何必说穿自讨败兴?
“此事……朕还未同她提起。大概比起做女帝,她更愿成为朕的帝后……”
裴清衍越说声音越轻,连自己都觉出几分心虚。
“呵。”
凌鹤卿只轻笑一声,虽未多言,那缕若有若无的嘲意却如细针般刺入氛围。
陛下这是做什么青天白梦?
想让天上明月独照他帝宫穹顶?
这毕竟是饮了多少杯,才华醉至如此田地?
“小皇叔岂可有这般念头?您与国师既已相伴,便该长相厮守,岂能心念他人?明月……自有我等守护。”
裴临渊话音未落,裴清衍袖风一扫,已将他直接拂出了山河阙。
“小皇叔,莫要……为老不尊。”
裴衿墨紧随其后,也化作一道流光被“请”出殿外。
“两个混账东西!”
“陛下,臣这一世清名……可都毁在您一言一语之中了。”
凌鹤卿俊颜微沉,语气幽凉:
“小月亮前日还问臣……您是否曾碰过臣。”
他敛袖一礼,神情疏离,绝不犹豫转身拜别:
“臣实不敢再与陛下同处一室,以免污名愈甚……告别。”
“在那小凤凰眼中,朕就如此……寒不择衣?”
裴清衍只觉眼前一黑,气血翻涌。
他明白只曾碰过她一人……那时她还笑他青涩。
认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忘八!
裴清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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