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随舟自阮轻舞那儿得了一批稀有神料与无数云珠后,竟连万众瞩目的新生大比都无暇主持,一头扎进了专属炼器室内,星河为砧,云霞作锤,迫不及待地要闭关炼制他构思中的新神器。
寻常神器已难入他眼,此次他野心勃勃,欲铸造一件能穿梭万界、无视时空阻隔的顶级传送神器。
原本,得到这批云珠,他手头总算宽裕了几分,甚至还暗自思忖着能硬气一些,不必再盘算着如何入赘明月宫调换资源了。
岂料,为了将这件前所未有的神器乐成铸就,他险些是背注一掷,吞金噬玉,将所有的产业连同新得的质料尽数投入其中。
如今,神器未成,他却又成了那个一贫如洗的穷光蛋!
除了他的美色和一身炼器本领,他险些一无所有。
另一边,新生们的第一次实操课也正式开始。
“第一步,先淬炼质料。”
阮轻舞依照指导,掌心向上,一缕纯净剔透、宛若冰晶凝结的火焰悄然跃起——正是净世雪焰。
然而,就在这天火现世的刹那,异变陡生!
“噗——”
整个造物大殿内,所有正熊熊燃烧的炼器炉火、学员们催动的各色灵火,竟在同一时间尽数熄灭,如同万星遇日般黯然臣服。青烟尚未散尽,寒意在铜炉间伸张。
“啊!我的火!怎么熄了?”
“怎么回事?我的青灵火也无法点燃了!”
“月神……您的天火实在太霸道了!此火一出,万火臣服,无火敢与之同燃啊!”
新生们望着彻底酷寒的炉鼎,险些要哭作声来。
净世雪焰在阮轻舞指尖轻盈流转,映得她眉眼如雪,却让整堂炼器课彻底凝滞。
如此霸道的天火威压,这课还怎么上?
“小月亮,你——过来,去我的炼器室!”
楚随舟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大殿中央的异样,那万火俱熄的瞬间,让他慵懒倚靠的身形蓦地绷直。
当他的目光捕获到阮轻舞掌心那缕跃动的、剔透如冰晶凝萃的火焰时,原本总是半眯着的凤眸骤然睁开,迸发出发明稀世宝贝般的灼热光芒。
他的声音里褪去了所有倦意,布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与火急。
这火焰中蕴含的那份极致纯粹与至高无上的规矩气息——是真正顶级的天火!
“好吧。”
阮轻舞从善如流,指尖轻拂,便将桌上琳琅满目的质料尽数收入储物空间,随即优雅起身,脱离了座位,裙裾曳过酷寒地面时绽开流云般的弧度。
他立即亲自在前引路,领着阮轻舞快步走向大殿一侧僻静处。
只见他指尖灵光一闪,一扇铭刻着无数庞大深邃、似乎自行运转的空间符文的大门无声滑开。
门后,赫然是他专属的炼器圣殿。
“楚大阁主的炼器室,真不错呀!”
阮轻舞步入室内,饶有兴致地审察起来。
这里与其说是一间炼器室,不如说是一座小型的殿中殿。
玄色金石铺就的地面平滑如镜,倒映着穹顶流转的星辉。四壁由近乎无形的能量屏障构筑,流光宛转间散发出强大阻遏之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那尊磅礴熔炉劈面,整面空明水晶雕琢的落地窗澄澈如凝固的天河。
“这是透明的吗?”
她好奇地走上前,伸出指尖,似要触碰那冰冷平滑的镜面。
“不算完全透明,”楚随舟解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匠人的自得,“单向透视。外面看不到内里分毫,但从内里,却可以洞观万象,毫无阻碍地看清外面的一切。”
透过这面神奇的空明水晶墙,外面造物主殿大厅的情形一览无余。
而从外面望去,这里只是一面泛着淡淡微光、无法窥伺其内的神秘壁障,能彻底将净世雪焰霸道无匹的气息阻遏开来,以免其君临天下般的威压滋扰整个大殿的炼器师。
“炼器这事儿,最容易出的岔子就是炸炉。”
楚随舟耸了耸肩,他慵懒倚着门框,语气规复了几分惯常的懒散。
“我总得在自家土地盯着外面消息不是?”
“楚大阁主思量得极为周全。”
阮轻舞颔首时,发间珠饰轻叩如泉响。净世雪焰在她掌心盈盈跃动,将整座炼器室映照得如冰宫玉阙。
炼器室内,悬浮的水晶操纵台流转着星河光晕,自行运转的星轨仪在虚空勾勒出繁复符文,种种叫不着名字的细密东西如众星拱月般围绕中央熔炉。
每一处细节都昭示着天下第一炼器圣殿的特殊秘闻。
“小月亮,你在此处炼器。”
楚随舟目光仍灼灼凝望着那缕净世雪焰,似乎欣赏绝世宝贝。
“对了,你可懂炼器?”
“嗯……略懂。”
阮轻舞纤指轻点,质料如星子般悬浮而起。
净世雪焰在她掌心化作冰晶莲台,将玄铁精淬炼成流淌的银河。
楚随舟原本慵懒的眉梢微挑。
只见她指诀幻化如蝶穿花,八十一道淬炼手印行云流水。
当幽冥铜与月魄砂在火焰中完美融适时,他忍不住作声:“天青石需添一克。”
她指尖轻引,天青石粉如星尘坠入熔液。
镌刻阵纹时冰焰凝针,在质料外貌绘出堪比星辰轨迹的完美纹路。
“此处棱角抬高三分。”
他虚点某个布局节点。
“日后铸造可省三成灵力。”
说着神识仍分心视察着外界大殿——某个新生正手忙脚乱地镇压躁动的炉火。
阮轻舞依言调解,雪白冰焰倏然分化万千,同时淬炼三十六处组件。
楚随舟眼底闪过惊艳,这哪是略懂?
明白是深藏不露的炼器大家!
净世雪焰在她指间温顺如绸,将质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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