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殿下,带我看看你们妖界的山河嘛,好欠好?”
阮轻舞伏在他耳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的央求。
她好不容易才借着妖神的威势,强占了这尊贵的九天神凰当坐骑,怎能让他直接撕裂空间就归去?
这难得的体验,定要纵情才好。
她甚至存心收紧了环住他修长脖颈的手臂,将脸颊轻轻贴在他温热而流光溢彩的羽毛上,撒娇般地蹭了蹭:
“就绕一小会儿,让我看看嘛——”
“你……先松开手。”
凤九霄只以为那清甜的气息拂过神魂,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温软的身躯紧贴着他的背脊,手臂围绕的触感如此清晰,让他心绪大乱,险些连偏向都难以辨明。
并非她力道过大,而是这太过亲昵的间隔,已让他的心跳彻底失了章法,羽翼下的风都似乎变得滚烫。
他强自镇定下来,终是妥协般地轻叹一声,巨大的华丽羽翼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改变了原本直冲云上学宫的偏向,转而朝着妖界漂亮的要地飞去。
“只此一次。”
他故作淡漠地说道,然而加快的心跳却透过相贴的肌肤泄露了机密。
于是,九天神凰承载着背上的少女,舒展着璀璨星辉织就的羽翼,开始低空擦过妖界那些尘封万载、千奇百怪的奇景。
他们飞越青丘墟绵延起伏的梦幻山脉,山间灵植吞吐着幽蓝、绯红、月银的辉光,如同大地上流淌的星河,微风过处,便荡起一片迷离的光雾。
继而擦过下方沉月渊,那巨大如翡翠明镜的湖泊,澄澈得能倒映出每一丝流云的轨迹与飞鸟的掠影,湖心深处似乎蕴藏着另一个颠倒的世界,安谧而神秘。
随即穿梭于万骨妖原上空,无数悬浮的嶙峋妖骨构筑成一片寂寥而壮观的空中森林。那些属于上古大妖的庞大遗骸森然林立,惨白的骨骼上缠绕着暗紫色的妖藤,自然形成诡谲而威严的地貌,无声诉说着岁月的重量与洪荒的气力。
更是轰动了栖息在血枫林参天巨木上的万千灵鸟。神凰之翼拂过如火如荼的枫冠,霎时间,百鸟齐飞,彩羽纷扬,形成数条绚烂活动的光带,追逐着他们的轨迹,在苍穹之下绘出一幅漂亮的画卷……
清风温柔地拂过她流淌的银发,也拂过他每一根因紧绷而微微颤动的神圣翎羽。
“哇——你们妖界的山河,竟是这般壮丽特殊!”
她在他背上发出由衷的赞叹,每一个细微的雀跃行动,每一次因震撼而加快的呼吸,都无比清晰地透过相贴的肌肤,通报到他的感知深处,搅动着他的心绪。
待他终于依言带着她览尽妖界漂亮山河,将她安然送回云上学宫的月下竹苑时,险些是立即振翅而起,头也不回地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速度快得似乎逃离。
“我有这么可骇吗?他跑什么?”
阮轻舞望着他险些是仓惶消失的背影,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主人,您不可骇。”
栖在她发间的水晶蝴蝶星泪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对凤九霄的深切同情。
“您也只是……快把凤殿下榨干了罢了。”
“什么叫榨干了?”
阮轻舞反驳道,略显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我只是让他多飞了亿小会儿嘛。妖界风物旖旎,从前我们途经时,许多地方都因禁制无法靠近。但有凤殿下在,除了几处禁区,险些无处不可去。”
她抬头望向天边那轮高悬的明月,唇角弯起一个狡黠又有点欠盛情思的弧度:
“并且呀,御乘九天神凰,但是我们御兽师的终极空想呢!必须,骑个够。”
星泪闻言不由笑了。
“他大概从没想过,尊贵如九天神凰,也会有飞到近乎虚脱的一天。”
为了护她周全,不被九天罡风及沿途妖域紊乱的灵力所侵扰,凤九霄全程都以精纯的灵力凝成护罩将她仔细保护其中。
这般消耗,纵使是神凰之尊,现在也怕是灵力耗尽。
“没步伐,谁让凤殿下平日里那般淡漠矜贵呢?下次再想骑他,还不知要比及何年何月。”
阮轻舞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小的惋惜。
她深知凤九霄骨子里的自满,对她更是警备重重。
涅盘真火不肯让她的小雪咬一口,那富丽尊贵的原身更是从不允她觊觎。
此番若非借着雪千澈的威势,她怕是终生都难偿所愿。
“好好好,主人说的都对。”
星泪在她发间轻轻闪烁,语气满是宠溺与无奈。
“您如今既已如愿以偿,下次若还想翱翔九天,便照旧由我来吧。”
“毕竟旁人……怎会知晓主人最偏爱怎样的高度与疾风的速度?”
“嗯,照旧我们星泪最懂我。”
阮轻舞嫣然一笑,心情愉悦田地入空间,准备沐浴梳洗,洗去一路风尘。
氤氲的温泉池畔,水汽如轻纱漫卷。
池水中铺满了殷红的玫瑰花瓣,衬得她浸在水中的雪肤愈发莹润剔透,银鹤发丝如海藻般散开,浮沉于花瓣之间。
她正惬意地享受着温热的泉水,一道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池边。
“小月亮,他走了?”
九曜一袭金袍,璀璨金发如同凝聚的日光,容颜俊美如神只临世,眼神却纯净清澈得不染尘土。
他感知到雪千澈那强大而奇特的神魂气息已远离此地,这才特地前来询问。
毕竟,由他关照的神药,绝不能出半分不对。
“阿澈回妖界处理惩罚事务去了。”
阮轻舞在池中轻盈地转过身,水波荡漾,玫瑰花瓣随之浮动。
“小九也想出去走走吗?我可以去接一些外出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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