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拥有意识般,恐慌地四散奔逃,试图钻回灵海深处负隅顽抗。
然而,《吞天诀》的霸道之处现在展现得极尽形貌。
那是一种打劫式的吞噬,不容任何抵抗!
随着黑雾被迅速清除,泫燃感触灵海变得前所未有的轻盈与澄澈,那折磨他无数岁月的附骨之疽正在消失。
可这净化进程着实触目惊心,当体表的黑雾被吸尽后,那股气力竟直接探入他的灵海深处,举行最后的扫荡,吓得他瑟瑟抖动。
“没有了——女主人!真的……一点都没有了!”
泫燃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动,感觉自己似乎被彻底掏空了一般。
“哦——”
阮轻舞轻轻应了一声,气息平稳,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敷道的小事。
她将被掏空后显得些许萎靡的泫燃,小心地递还给风烬。
“小花朵这《吞天诀》公然锋利。”
她语气带着几分赞叹。
“若按我平日的要领,要净化这般浓重的黑雾,怕是要泯灭不少时日。”
想起之前为小白净化时的迟钝进程,此次的效率着实惊人。
“那是自然。”
风烬唇角扬起一抹傲然的弧度,赤瞳中流转着与生俱来的尊贵。
“此乃帝级功法,是我血脉传承的核心,可吞噬万物,亦可打劫万灵生机化为己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感知泫燃的状况,确认他灵海已彻底澄澈,只是气力暂时虚脱,需静养规复。
他将小家伙轻轻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示意他休息。
阮轻舞却走上前,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个编织精良、泛着月华般光芒的银丝软叶窝,小心翼翼地将泫燃捧起,安顿在这个柔软温暖的小窝里,又将窝放在了窗边光芒柔和的位置。
殿内一时平静下来。
风烬看着阮轻舞细致温柔的侧影,一个念头骤然划过脑海,让他的神色徐徐沉淀下来。
“小月亮,”
他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了然的庞大。
“谢云止……他早就知道此事了吧?”
那位高慢清傲、视万物如尘的九天谪仙,为何会默许阮轻舞身边有海皇,甚至他这位冥界鬼帝的存在,未曾真正以雷霆手段清除?
风烬曾对此有过疑虑,现在却豁然开朗。
强大如谢云止,也怕有护她不周之时。
他们这些人的存在,与其说是情敌,不如说是……
谢云止为她留下的、一道道特别的护身符。
阮轻舞依偎进他怀里,将脸颊贴在他肩头,轻声应道:
“嗯,他早就知道了。”
“公然,他对你终究是醉翁之意。”
风烬立即顺势而下,赤瞳中漾开一抹得色,语气里带着绝不掩饰的拉踩。
“唯有我,是真心真意喜欢你,半分坏心思都没有。”
“哦?认真……一点坏心思都没有?”
阮轻舞轻笑,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他微凉的唇上,星眸中流转着看破一切的狡黠光彩。
风烬被她指尖的温度熨帖得喉结微动,顺势张口,不轻不重地在她指尖咬了一下,随即俯身,温热的唇瓣擦过她敏感的耳垂,嗓音低哑带着勾引人心的磁性:
“有。”
他坦然认可,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颈侧。
“见到你……我就忍不住想……”
他刻意顿了顿,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将你重新到脚,一寸一寸地……吃掉。”
阮轻舞感觉到耳畔传来的酥麻,脸颊微热,嗔怪地推了推他:
“方才谁说……要正经陪我的?”
“唔……”
这时,一旁窗台上的银丝软叶窝里,传来细微的消息。
只见泫燃早已炸成了一团毛球,赤金色的绒毛根根直立,一双小翅膀死死地捂住眼睛,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小圆球,恨不得原地消失。
那模样,简直是“没眼看”三个字的生动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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