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腕间银铃随着他迈步发出清越碎响。
玉笛尾端缀着的流苏坠子,正与漫天紫蝶共鸣震颤。
“哥哥!”
阮轻舞软糯动人的嗓音划破凝滞的夜色,像早春融雪滴落青石。
九曜周身翻涌的金色神辉霎时收敛,滔天威压化作细碎流光没入衣袂。
他记起星泪曾细细嘱咐——那位执掌南域的王,是将小月亮捧在掌心养大的哥哥。
而小月亮说过,那是她此生挚爱。
九曜澄澈的金眸漾起暖泉般的笑意,朝着阶前玄袍翻飞的男子机灵颔首:
“大舅哥安好,我是九曜。”
“……”
长街陷入死寂。
星泪指间尚未消散的空间之力倏地崩溃成星屑,白云川险些从阮轻舞腕间滑落,匆忙用尾巴卷住她的玉镯才稳住身形。
晚风卷着未落尽的紫晶尘屑擦过阮扶风玄色袖摆,他腕间银铃堪堪停驻在最后一个颤音。
玉笛尾端的流苏无风自动,映得他灰蓝色桃花眸中翻涌的墨色愈发深沉。
在这落针可闻的沉寂里,唯有九曜依旧含着毫无阴霾的笑,金色长发在残存灵蝶荧光中流转着纯粹的光晕。
“你叫我什么?”
阮扶风真的气疯了。
“大舅哥!”
九曜微笑,目光清澈,声音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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