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洞窗前,流光在窗棂上勾勒星河轨迹。
“您也不希望与主人之事被王上知晓吧?”
傅筠寒耳尖蓦地染上绯色,如雪地落梅。
他俯身抱起云魄,雪白猫儿温顺地蜷进他臂弯,那双金色琉璃眸却瞥向床帐偏向。
“好,我走。”
他走出卧室,来到回廊之上,衣袂卷起曙色清辉。
云魄感觉自家主人,现在布满了偷感。
堂堂神王殿下,这算是为爱作三了?
正当傅筠寒足尖轻点庭中玉兰花古树枝干,欲借力翻越院墙时,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嗓音。
“砚冰?”
阮扶风一袭墨色王袍立在月洞门下,银饰流苏束起的长发间还沾着晨露。
他望着悬在枝桠间的雪袍医仙,眉宇蹙起:
“你怎么会在此处?”
“喵呜——”
云魄瞬间炸毛,雪白的尾巴蓬成绒球,鎏金眼瞳在主人与南域王之间往返转动。
“乖乖,这是什么修罗场?”
“一大早,被正宫抓个正着?”
星泪僵停在芍药花蕊中,翅翼凝滞如冰晶。
“完了!完了!”
晨风穿过庭院,卷起零散落花。
傅筠寒抱着雪团般的白猫立在枝头,骑虎难下的身姿在曦光中分外清晰。
“砚冰,你这么早啊!”
智囊徐清来出现在南域王的身侧,同时,尚有雷帅叶泠舟和穿着一袭赤色华服的宋栖迟,以及南域王肩头的白云川。
“哟,砚冰好雅兴啊!在爬树呢?”
他的几位镇灵关同袍,齐刷刷地看向树上的皎皎明月般的玉尘医仙。
这一刻,连风都停止了呼吸。
有一种死亡,不触目惊心,却足以让天地万物都为之沉默沉静——
名曰,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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