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绿茶师尊都不如你,至今照旧纯阳之体,别看他茶香四溢,妥妥的一个在室男。”
他但是从他们文官核心小团队探询到的最新八卦,他家那绿茶师尊,到现在还没乐成爬床。
想到总用戒尺打他手心的师尊竟是个纸老虎,智囊大人简直要笑作声。
“容与,我没想到你是这种智囊……”
傅筠寒耳尖更红,这哪照旧执掌百万戎马的镇灵关智囊?
“相相互互。”
徐清来折扇轻点他心口。
“您这未入尘世客,不也悄无声息地摘了九天最明的月?”
徐清来执扇作揖,朝傅筠寒郑重一礼,眉梢却挑着几分戏谑:
“砚冰,苟繁华,莫相忘啊。”
傅筠寒被他这般模样惹得轻笑摇头,雪色衣袖拂过沾染晨露的兰草:
“容与,你竟不斥我夺兄弟所爱?”
“啧——”
徐清来玉扇“唰”地展开,掩住半张俊颜。
“女帝陛下兼济天下,普度众生,多度你一个怎么了?”
“兄弟,你这是泼天的繁华啊!多少人求都求不得。”
“别总想着横刀夺爱。待来日共结连理,你与王上便是实打实的一家人,理当和睦相处才是。”
他望着阁楼偏向飘动的紫金帝袍衣角,声音渐沉:
“本日女帝陛下登位大典,若因私情让六界看了笑话,才是真的辜负了她。”
云魄蹲在石凳上,白色蓬松的尾巴,轻轻甩了甩。
徐清来通透至此——这哪是智囊,明白是月老转世!
“喵呜!”
白猫跃下地来,绕着徐清来靴子转圈,鎏金眸子里满是赞叹。
能把修罗场说成团圆宴,将私情化作天下义,这等化兵戈为玉帛的本领,认真令他这神虎都自愧弗如。
徐清来折扇轻叩掌心,眼中流转着洞悉世情的慧光。
他不愧是国师一脉栽培的交班人,凌鹤卿的亲传大弟子,总能将千头万绪理成漂亮文章。
“容与多虑了。”
傅筠寒抬眸望向渐盛的晨光,唇边笑意如水面浮萍般清浅易散。
“我从未想过与王上相争……”
腕间契纹倏然发烫,似乎感到到主人心绪。他下意识用广袖遮掩那处烙印,雪色布料下藏着比朝露更易碎的允许。
若能选择,他何尝不肯化作她帝座旁的玉树,岁岁年年共看云起云落。
可天际渐明的霞光,明白照见了他即将启程的命途。
“待大典终了……”
傅筠寒望着廊下渐盛的天光,将未竟的允许咽回喉间,只化作一句轻语:
“我们一同回镇灵关。”
在余下的时日里,他定要将所有悸动藏于冰雪之下,如同深埋地底的星火,绝不让她有一丝为难。
“容与,快替我瞧瞧……”
他微微侧首,耳后碎发拂过微烫的肌肤。
“可尚有那边破绽?我不想让王上察觉分毫。”
徐清来执扇的手顿了顿,玉骨扇柄轻轻点向自己耳垂。
那双总含三分笑意的凤眸里,现在漾着了然的光。
只这一眼,傅筠寒便从额角红到了衣领下的锁骨。
昨夜温存念念不忘——她贝齿衔住他耳垂时呼出的暖息,发间山茶香拂过他颈侧的颤栗,现在都化作燎原的火,将他强作的镇定烧得七零八落。
“……”
徐清来望着眼前玉尘医仙周身萦绕着肉眼可见的粉桃雾气,连飘落的玉兰花瓣颠末他衣袂时都染上蜜意,这情态哪是藏匿,明白是春江涨潮时漫堤的水。
“收着点,收着点!”
智囊以扇掩面,简直没眼看。
“砚冰,你现在脸烫得都能煎茶了,这叫我怎么帮你遮掩?”
他以为他兄弟这底子藏不住!
他们王上也不瞎啊!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