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终是化作一声轻叹。
“你要去,我便陪你同往。但此事,定要见告珩之。”
“若他寻不见你,怕是真要掀翻六界。倘若他也要同行……”
他取出一叠流光溢彩的玉牌,整整十枚空缺令牌在云气中沉浮:
“这些令牌你收好。要带何人同行,这三日便可召集。”
“十枚……够吗?”
“足够了。”
阮轻舞郑重颔首,指尖轻触那些温润的玉牌。
“必须凭借此令方能通行?”
“穿过神途止境时,需以学宫令牌为引,方能踏入神域的云上学宫。”
谢云止凝出一道水镜,镜中显现入失路止境那道巍峨的光门。
“若无令牌护持,便会被永世困于虚无之间。”
“尘川待我真好。”
阮轻舞话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动容,这般毫无保存的保护,让她心尖发暖。
谢云止突然倾身,修长手指轻轻拂开她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
那双总是如昆仑落雪的眸子,现在映满她的身影,嗓音里浸着化不开的宠溺:
“昙儿若认真以为我好……不妨多喜欢我一些。”
云外天的万千流光在这一刻都似乎为他驻足,在他周身勾勒出昏黄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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