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脱离吧,我不太习惯被这样注视着。”
阮轻舞轻抚着小朱雀柔软的羽毛,抱着它闲步向外走去。
阳光在她银白的长发上流淌,怀中的小雀如同一团温暖的火焰。
“阮阮,这泉源不明的小鸟,谁知道会不会伤到你。”
紫夜冥快步跟上,担心地蹙起眉头。
“你若想抱些什么,我们逝空也很温顺的。”
他说着便将腕间的小魔龙往前递了递。
逝空立即昂起小脑袋,琉璃般的眼眸中满是期待。
“走开!不许打搅我和女主人独处!”
小朱雀立刻炸毛,张口喷出一簇炽热的火焰。
然而那火焰尚未触及紫夜冥的衣角,就被阮轻舞指尖跃出的一缕净世雪焰轻轻吞噬。
雪白的火焰如雪花般飘散,将那一抹炽热化于无形。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灵宠,真不要脸啊你们!”
紫夜冥表情微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小魔龙逝空也恼怒地竖起鳞片,发出低低的龙吟,作势就要扑向那个霸占阮轻舞度量的不速之客。
“玄幽,别这么说阿语和阿灼。”
阮轻舞停下脚步,轻轻捧起怀中的小朱雀。
净世雪焰在她指尖流转,映得她眉眼分外温柔。
她抬眸望向一直沉默沉静跟在身后的闻人不语,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我们确实早就相识,如今……不外是久别重逢。”
微风拂过,带来远处松涛的轻响。
她怀中的小朱雀满意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发出一声幸福的轻鸣。
“阿语,好久不见啊。”
阮轻舞转过身,眸光盈盈望向他。
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眉眼弯弯如天边新月,洒落一池清辉。
闻人不语整小我私家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那双总是沉寂如古井的眸子,现在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张了张唇,试图唤出那个在心底辗转千遍的名字,却因太过冲动,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小……云朵……”
刹那间,整片天地的云海都为之翻涌。
言灵之力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漫天流云在他周身猖獗汇聚,又骤然散开,映照着他剧烈颠簸的心绪。
霞光流转间,他银灰色的长发无风自动,衣袂翻飞如展翼的凤凰。
“是我。”
阮轻舞轻声应答,每一个字都像钥匙,开启尘封的影象。
“阿语第一眼……就认出我了。”她笑意更深,带着几分赞许,“真棒呢。”
这轻软的话语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克制。
紫夜冥还未来得及反响,就见那道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带着突破千山万水的断交,将阮轻舞牢牢拥入怀中。
他的行动迫切却小心翼翼,双臂颤动得如同濒死之人抱住最后的救赎。
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她肩头的衣料。
他把脸深深埋在她颈间,贪婪地呼吸着那影象中的雪玉山茶香,每一个细胞都在哗闹着确认——这不是梦。
“我终于……”他哽咽着,神识传音,破碎不堪,“比及你了。”
千年期待,万般执念,在这一刻都化作这个颤动的拥抱。
云中轻语
小朱雀机灵地飞到他肩头,亲昵地蹭着两人的脸颊。
紫夜冥怔怔地望着相拥的两人,心底漫上无边酸楚。
“这该死的……怎么又是阮阮的竹马?”
紫夜冥看着这一幕久别重逢的画面,只以为胸口闷得发慌。
她毕竟尚有多少个这样情深义重的青梅竹马?
“阿语,别哭了。”
阮轻舞轻轻抚过闻人不语柔软蓬松的发丝,声音温柔如春水融冰。
“我这不是返来了吗?我只是忘了归路,走得慢了些。”
她顿了顿,想起方才小朱雀的话,柔声提醒:
“听阿灼说,你已有心仪之人了?既然长大了,可不能像小时候这般随意抱我了。”
这话让闻人不语的手臂收得更紧,似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小朱雀被挤得扑棱着翅膀飞起,不满地啾啾叫着。
“就算你是阮阮的竹马,也该明白分寸!”
紫夜冥见他险些要勒断阮轻舞的纤腰,急遽上前想要拉开他。
“更何况你既已名草有主,总该守些男德才是!”
“别碰我。”
闻人不语话音落下的瞬间,紫夜冥只觉一道无形的壁垒骤然表现,将他阻遏在外。
那屏障蕴含着言灵之力,固若金汤,任他如何发力都无法突破分毫。
“槽——这到底是什么邪门的术法!”
紫夜冥气得捶打屏障,却只能看着那清俊少年将怀中人拥得更紧。
闻人不语抬起泪痕未干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每个字都引动着天地规矩共鸣:
“我的心上人,从始至终,都只有小云朵一人。”
此言一出,连阮轻舞都怔住了。
她望着眼前这个执着的少年,看着他眼中险些要溢出来的深情,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谁家言灵这么用的?
这般掉臂天地规矩,将一颗真心化作不容置疑的誓言。
小朱雀在一旁高兴土地旋,洒下点点星火,似乎在为主人历经漫长期待终于说出口的心意而庆祝。
“女主人!您可不知道,主人这些年等得有多苦!”
小朱雀扑棱着翅膀落在阮轻舞肩头,迫不及待地开始细数往事:
“当年您失踪的时候,我家主人都急疯了,非要随着凌少主跳堕神崖下界寻您,效果被我们族长用缚神链囚禁在神殿之中,直到现在才放出来。”
它越说越冲动,尾羽都炸成了绒球:
“那些莺莺燕燕,特别是那个云裳,整日变着办法靠近主人。可主人连正眼都未曾给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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