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身体产生异变直到杀死这两只鱼头怪,只不外在须臾间。身下的两只鱼头怪虽死身顽,长长的尾巴打着卷蜷缩在一起,鲜红冰冷的血像是一滩浅水,直往山下流。
我身上溅了不少的血,左手上还残留着些许鱼头怪白色的脑浆,右臂上的伤痕以及先前被荆怪刺伤的伤口此时正快速的愈合着,甚至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伤口处的皮肉在蠕动。
甩了甩手上的血迹,我朝身后看去,只见得山谷中杀声滔天,四野风声气劲动荡,烟尘滔滔。密密麻麻的鱼头怪此时已遍布整座山谷,这么看去,实在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我只觉一眼望去,险些都是它们的身影。
七大门派和永生堂的方阵已经散了开,双方人马混在了一起,正往南边的谷口退去,不外在如此多的鱼头怪困绕下,他们纵然退走也退的极为艰巨。而此时,山颈处的玄铁门情况更不容乐观,被近百条鱼头怪团团围住,纵然有罢中原这样的能手在其中,但也是骑虎难下,七八十号人如今只剩下四十人不到的样子。山地上流了一地的鲜血,那些鱼头怪底子也不留下任何人的残肢碎肉,饶是它们同伴的身体也被它们吃进肚子里。
这幅情景可谓是惨烈至极,比人之间的相互厮杀还要震人心魄。
这一模糊的时间,我已经再也忍不住,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蓦地升起怎么也压制不住的怒火。
我大呼了一声,脚下猛地一蹬地面,向围住玄铁门的鱼头怪冲了已往。
这一声大呼依然像是牛的哞声,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比山谷中的鼎水之沸还要响亮。忍着心中的震撼,只在眨眼间,我便冲到玄铁门的战团外围。
玄铁门一众和韩萧正牢牢站在一起,他们前方山脚下正涌来鱼头怪,背后对着我这一方被十数条鱼头怪抄着后路,也就是这十几条鱼头怪,才使得他们退走艰巨。
也许是因为我筋骨变的强横,身体也比之前超过不少,冲到这十几条鱼头怪跟前时,我感觉它们的个头竟比我还矮上半个头。
说时迟,那时快。险些在眨眼间我便冲到了离我最近的四条鱼头怪身后,它们似乎早就知道我在山顶,但是我冲到它们身前时,它们照旧没有反响过来。
一条鱼头怪想要转身朝我扑过来,只不外它还未转身,我手上的追影剑已擦过它的脖颈,从追影剑上荡出的三尺剑气穿过它的脖颈,径直飞向它身后的一条鱼头怪,斩掉了那条鱼头怪的整截长尾。
被我削掉了长尾,那条鱼头怪似没有反响过来,我不待它发出嘶叫,又是一剑劈了已往。这一剑正斜着划过它的胸口,将它半个胸脯劈开,它却是连叫都没有叫出来。
身体变得强横,我只觉它们的身体并非有多坚固,何况追影剑本就吹毛断发,劈在它们身上就像是劈在腐肉上一样。
弹指间杀死这两只鱼头怪,我的冲势丝绝不减,我也不筹划停下脚步。别的两条鱼头怪想要同时朝我扑过来,我咬了咬牙,抬着手臂护在面门,朝它们撞了已往。
此时不是和它们一一厮杀的时候,罢中原和韩萧他们已经被鱼头怪团团围住,我这么撞已往是想将他们身后的鱼头怪逼退,只有如此,他们才华脱身朝山顶退去。
心里这么盘算的,实际上也正如我想的那样,却听得“嘭”的一声,我的身体撞在了一条鱼头怪的身上。这条鱼头怪哪里能扛得住我的撞击?身体登时倒飞了出去,撞在另一条鱼头怪身上,我脚下依旧没停,狠了狠心又朝它撞了已往。
这一下,却听得一连的撞击声传来,围在罢中原他们身后的那五六条鱼头怪登时跌倒一片,暴露一个不大的豁口来。这些被我撞倒的鱼头怪刚一跌倒在地便立刻就要翻起身,我大呼道:“罢前辈,你们快走!”
罢中原正一掌打在一条鱼头怪的胸口,殷红的掌气透体而出,那条鱼头怪惨叫一声向后倒去。听得我的啼声,罢中原朝身后挥了挥手,大呼道:“快退!”
途经我身边时,他扭头朝我看了一眼,脸上带着震惊和一丝忙乱,想要对我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
而韩萧则是满脸恐慌的看着我,嘴角动了动,也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也反面他多说,叫道:“快走,韩年老!”
被我这么一叫,他身体抖了一下,立刻朝山上跑去。
直到这个时候,我的冲势依旧没有停下来,顶着这条鱼头怪生生的冲到了前面。而得此出路,玄铁门的人终于得以脱身,齐齐朝山顶奔去。
大概鱼头怪发明了我是个落单之人,近百条鱼头怪一下子全朝我这边涌了过来。我左手扣住一条鱼头怪的脖颈,它的身体比一小我私家还要超过半个身,一条鱼头怪有两三百斤重,但我抓住它的脖颈时,却只觉在抓着一根朽木,丝绝不费劲。
手上一用力,却听得“咔擦”一声,它的脖颈已被我生生捏断。涌过来的鱼头怪着实不少,我只感觉像是回到了郴州城蜮虫祸乱的那个夜晚,左手里的鱼头怪刚被我扔出去,却见周围一圈绿麻麻的一片扑了过来。
我沉喝一声,脚下死死地踩住了,将右手里的追影剑急速的摆荡起来。我会的剑法只有避水剑法和一套不怎么完整的莲花剑法,这时候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胡乱舞着不规不距的避水剑法,再也讲求不了什么剑法套路了,只道是能杀死这些鱼头怪。
不外正是我这般胡搅蛮缠,乱砍一气,围着我的鱼头怪竟一时间难以近我的身,几个呼吸的工夫倒是被我劈死七八条鱼头怪。
我心里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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