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造访扎巴尔医治蛊毒一事现在对他们二人来说已是无足轻重,路上两人并没有谈及我的右臂,说的无非是些两族日后如何友好往来的事情。
我们回到住处简单的收拾一下行装,阿比盖尔便引着我们下到北山山脚,山脚下的矮围墙下几名守卫见我们过来,立刻朝着阿比盖尔叩首行礼,阿比盖尔在石墙窄门处住了,转头看着那古,笑道:“先生此番回族路途遥远,路上要多加小心。”他从身后一名弥罗族族人手里拿过一个兽皮包裹交到那古手上,又道:“这是我为先生备的干粮酒水。”
那古接过兽皮包裹,随着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望来日你我能在天狼族中再开怀痛饮,呵呵。”
阿比盖尔较之前几日释怀许多,招了招手,笑道:“一定。我要归去了,先生保重。”
那古躬身一礼道:“保重。”我和三名天狼族族人也随着躬了一身。
告别了阿比盖尔,我们沿着来时的路朝峡谷偏向走去。转头看着越来越远的弥罗族大山,我只觉心里的愧色愈加的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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