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没握住,这根握柄才脱了手的。
挨了这么多的剑气,我体内已是杂乱至极,内气似要从嘴里呕出来一样。我擦了擦嘴边的血,艰巨的坐直了,想要站起身,却不意手刚撑在地面上,眼前突然闪过一袭皂影,本空大家竟在这时阴差阳错般的闪到我的眼前。
他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我忍不住浑身一个寒颤,还没有所行动,却见他突然伸出右手拇指,电闪似得在我胸前腹下连番点了七下。我想要伸手将他挡开,但从我和他们比武至此,本空大家一直未动,而我现在已是强弩之末,哪里还能及得上他的速度?并且我手臂方才抬起,便也觉一阵无力,怎么也抬不起来。
来不及反响,本空大家已在我身上电闪的点了几下,还未曾落地,人在低空一个翻身,重又极快的旋身倒飞,行动灵动至极,在我身前四尺处,稳稳地踩在地上。被他的手指点在身上,我只以为像是一根细铁棍戳在身上一般,点了七下,每一下都让我浑身情不自禁的颤动一下。
他对我做了什么?
我心头怒起,但突然发明身体已然动不了了,只觉体内在这一刻猛地一滞,全身上下原本充盈的内力如长鲸吸水一样,齐齐往我腹中那个气团中缩去。
本空大家适才点的那几下,是封住了我周身的筋脉了么?我有点愕然的看着我的身体,拼命地还想要催动体内的内力,但此时我的内力似乎也已不受我控制,任我怎么催动都没任何反响,只顾朝我小腹处缩着,而我腹中的那团气也开始运转迟钝下来,大有阻滞不动的征兆。
我的气脉真的被本空大家封住了。我心头一凉,只觉一头栽进了冰洞穴里。封闭气脉这等工夫我自是知晓,开天卷上面便提到过,但开天卷上也只是一带而过,我也对这样的工夫相识实在不深,知道的也仅仅是一种特殊的封脉制敌的手法罢了。
那也只能说明我的武学功底浅显的可怜吧?我看向一边,本空大家正双手合十,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淡淡隧道了声佛号。就算本空大家不脱手,以管书卉他们那般的连番剑气牵扯,恐怕我也是对峙不了多长时间的。
双拳终究难敌四手,何况此间在场的都非寻常之人,又是久经江湖的老手,纵然开天内功再怎么神奇,我仍是敌不外。如果他们是死亡沼泽里的鱼头怪,不懂的什么武功要诀也不明白如何牵扯制敌,单单以力道相拼的话,大概我尚有胜算,但他们不是。
我有些颓然的半靠在石阶上,一时间心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体内内力的收拢,开天内功也开始失去作用,全身骨骼筋肉徐徐蠕动,身体也开始逐步缩小着。
开天内功施展的快,收功也快,只在几个呼吸间,我原本两丈高的身体便规复了正常巨细。和前频频一样,开天内功刚一收起,我只感觉浑身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身体轻飘飘的像是一道烟气,脑袋也有点晕。
我无力地坐在石阶上喘着粗气,抬眼朝四周看了看。此时整个炼丹房里已是异常的散乱,全然变了模样,随处是破败的石墙,地面上裂纹斑斑,随处是碎石块和血迹,有几根石柱上裂开着深深龟痕,草药花木和破碎的瓦罐洒了一地。不远处,有几人正搀扶着樊春扬,和我碰了一拳,他的右臂只怕是断开了,被人搀扶着却仍是耷拉着头,也不知是死是活。
这时,管书卉和申司南、罗仁善等一干人立刻又围了过来,站在了本空大家身边。本空大家此时看着我,突然道:“顾天,你真是修炼了一身的好本领!”
他这句话听不出是赞美照旧挖苦,我面上则强颜嘲笑道:“少林寺能有本空大家这等高僧,那才叫锋利!”
能以一己之力与他们这么多人相抗,那实在也是件了不得的事情吧,我先前尚有些荣幸,但现在却一点也兴奋不起来。我想要动一动身体,可左手刚一撑在地面上,肘部却传来刀绞般的疼痛,我低头一看,只见整条左臂竟是朝内弯曲的,已然断掉。
没了内力的支撑,我身上的那些细细密密地剑伤也没有立即规复过来,而我右臂上则更是有着六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从我这里看已往,依然能看到**之间惨白的骨头,六道伤口处的赤色细鳞尽数崩碎,血液正顺着手肘一滴滴的往下流,滴在地上汇成一滩。六道伤口有三道比力浅,那是我先前格挡管书卉和申司南、元吉的剑气留下的,剩下的三道伤口是方才被他们劈开的,想来这一下他们也是运足了内力,才会将我的右臂劈成这等模样。和臂膀比起来,我胸前流出的血液更多了,罗仁善的勾魂索此时仍挂在我的脖颈,只是不再那般紧急,耷拉在我胸前,我看不清我的脖子处有多大的伤口,能感觉到的也只是一股股滚烫的血液从那里流出来。
照血液这么流下去,纵然本空大家他们不再脱手,想来要不了多久我也会失血过多而亡的。
这时,管书卉冷冷道:“死到临头了还耍嘴皮子,有什么话到下面去说吧!”说罢,他将手里的长剑扬了起来,看样子,是想要砍下我的脑袋。
知道自己立刻要死,我也不做任何抵抗了,身体重重的摊在石阶上,只道能死的舒服些。
当管书卉的长剑落下时,不远处发出了一声惊呼:“顾兄弟!”
那是韩萧叫出来的。我扭头看了一眼,只见他双眼涨得通红,两手牢牢握成拳,身体像是把足了劲儿,想上前来却又不敢过来。在他旁边,程富海正背对着我,只顾低头不语,苏卿尧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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