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低声道:“难怪我的身体会酿成那等模样。”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奇怪道:“对了寒烟,布木布丹为何要将开天卷藏匿在引泉寺?开天卷上的功法为何又是武当派的内功心法?”
梦寒烟摇了摇头,道:“布木布丹晚年遁入空门,出家的寺庙便是引泉寺,至于开天卷上的武当派内功心法我也不知道,朱坛主推测大概是掩人线人,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我奇怪道:“连你也不知道?”
梦寒烟苦笑一声,叹道:“布木布丹长老脱离永生堂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何况他这一走杳无音讯,谁能知道他?方经文查到他的踪迹时,他已死去多年了。唉,只惋惜了那龚家庄,遭了方经文的辣手。”
我点着头,道:“原来,那日在死亡沼泽,本明大家说的血洗龚家庄真的是方经文所为。”
梦寒烟道:“正是那个龚家庄,而龚家庄被血洗的当天,你们在两狼山正与我们朱雀坛打得火热。”
我吃了一惊,道:“是那一天?”
梦寒烟叹了一声,道:“就是那一天,何姨死的那一天。其实,那次朱雀坛众弟子与你们在两狼山火拼完全是方经文暗中筹划好的,只为转移七大门派和我等的视线,而他则带人去了龚家庄寻找灵蛇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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