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掏肝去肺,怕是也有50来斤,卖不出去,也扛不归去!”
“棠伢子,你要是信我,你就宰杀了,我有步伐帮你卖掉。”
骆风棠陷入了抵牾和挣扎……
“好,我信你一次。”
“爽性,这才像个男子汉嘛!”杨若晴打了个响指。
于是,骆风棠取出随身携带的刀,杨若晴端起他的木桶,清洁利落的把狍子给宰了,接了满满一木桶的狍子血。
这小子,刀法还真是利落娴熟,手起刀落,狍子死得爽性没有半点痛苦!
“剥除狍子皮,把内脏全部掏空。”杨若晴在旁边充当起了指挥。
骆风棠闷头照做。
杨若晴站在一旁寓目着。
他袖子高高挽起,暴露小麦色康健的臂肌。
侧脸线条刚硬,浓眉如锋,目光专注,鼻梁笔挺,紧抿成直线的唇,以及那一颗颗顺着额头滚落到脸膛的汗珠,在日光下泛出莹亮的光芒。
都说认真干活的男人很有魅力,这话认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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