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晴差点没忍住又要笑了。
她嗔了大安一眼,道:“傻小子,你见咱村的女人哪个不嫁人?真要不嫁人窝在家里做老女人,嫁不出去,人家指不定还得说那女人有弊端呢!要么是品德,要么是身体,走到哪都被人嫌弃,当看怪物似的瞅她,你说惨不惨?”
“这样啊……”大安皱着眉,像是在思索。
杨若晴腾出一只手来,抚了下自己的脸,接着道:“你老姐我呀,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嫁不出去的顾虑是完全不须要有的,说不定啊,到时候****提亲的人挤破门槛呢!”
大安满头黑线,老姐,不带这么自夸的吧?
“不外呢,你老姐我交付给大安一个神圣的差事,那就是未来姐夫,得能通过我家大安的认可,老姐才嫁!不然,就是龙王的太子,老姐我也不瞅一眼,成不?”
大安惊奇的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真的吗?老姐说话算数?”
“傻小子,你老姐我忽悠谁也不会忽悠你呀,好啦,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杨若晴说道,站直了腰身。
孙氏嗔道:“你们姐弟说啥玩笑话哩,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大安脸上方才升腾起的那份冲动,又打了点折扣。
杨若晴却笑着道:“娘,我是认真的,我相信大安的眼光。”
孙氏无奈,权当这是子女们不懂事的玩笑话,笑笑也就已往了。
杨若晴却是再次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大安,眼中满是暖意。
大安不让她嫁人的话,虽是孩子气,但是,却也从中折射出一个男孩子,迫不及待想要掩护自己姐姐的冲动!
他现在不懂事,不能明白这世间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有许多许多。
亲情,友情,爱情……
这些情,是互通的,却也是不可替代的。
她和大安的人生,前半生是姐弟情缘,后半生却都要开展自己的人生。
她会找到能情投意合的良人,大安也需要知冷知热的妻子,姐弟在一起过一辈子,这不外是孩子的优美愿望罢了!
但是,这份优美的愿望和弟弟真心想要掩护姐姐的心愿,让她冲动得一塌糊涂!
再一次揉了揉大安的头,杨若晴啥话都没说,她相信,依着大安的聪慧,他一定能了解到她现在的这份冲动!
至于骆风棠……
想到老爹老娘他们暗地里还打着这样的主意,杨若晴有点哑然失笑。
那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小子啊!
那边,孙氏磨完了最后一勺子黄豆,询问杨若晴接下来做啥。
收敛好自己的情绪,杨若晴回过神来。
看了眼垫在磨盘底下的一只木盆,木盆内里装的都是碾磨出来的黄豆乳,尚有一些淅淅沥沥残留在石磨底座的滑槽里。
她拿勺子轻轻的把那些残存的黄豆乳全部刮进木盆里后,拿起事先准备好的一张清洁的黑网布。
“大安,去隔邻跟咱嘎公说一声,该他上场的时候到啦!”
“嗯!”大安转身出了灶房。
眨眼工夫,老孙头就撸起袖子进来来。
“哎呀,可算比及老夫我上场啦,晴儿,只管分派吧?”
“嘎公,你和我娘把这黑网布牵开,莫要全开,牵成一个漏斗状就成!”杨若晴道。
老孙头和孙氏便照着杨若晴交代的来做。
杨若晴往黑网布底下放着一只清洁的木桶,后又端起木盆,哗啦啦啦……
木盆里的黄豆乳被全部倒进黑网布内里,从细小的网格里渗透进下面的木桶里。
然后,老孙头和孙氏用力晃动起黑网布,将内里的黄豆乳晃动得差不多的时候,又将黑网布收拢收紧,包裹住内里的豆渣,搁在石磨上。
上面再压上一块木板,搁着一根扁担,用大力大举压下扁担,试图挤压出豆渣内里最后残存的水份!
一直到再也压榨不出一滴水来,这才罢休。
杨若晴将所有过滤后的黄豆乳晃动了几下,然后从外面院子里的水井里,打来甘甜的井水举行搀兑稀释。
搀兑稀释后的黄豆乳,再倒入外面的那口小锅里。
“娘,接下来就看你的啦,火力猛一点哟!”她朝孙氏嘻嘻一笑道。
那边,老孙头抖开了黑网布,审察着内里的豆渣,讶异得很。
“老夫我活了泰半辈子的认了,照旧头一回瞅见黄豆子还能磨成这样的豆渣渣。这渣渣,能吃吧?”
“嘎公,这豆渣虽然能吃了。跟咸菜和白菜在一块炒,捏成豆渣粑粑,味道好着咧!”
杨若晴拿了一只敞口的土陶碗,走已往将那些豆渣转移到土陶碗里。
“要是把这豆渣渣拌在猪料子里,咱家的猪崽子铁定长得快!”
孙氏连连颔首:“跟长庚那说好了,后日就去抓猪崽子!”
听到豆渣渣能吃,小安也围了过来。
扯着杨若晴的袖子道:“姐,下回的豆渣渣再喂猪崽子,这碗豆渣渣咱明个炒着吃吧?小安馋了,成吗?”
杨若晴俯身,手指下意识就想去捏小安的鼻子。
想到他今个差点被杨华梅打断鼻梁骨,赶紧收回了手指。
在小安的面庞儿上轻捏了一把:“成,明个早上,让咱娘给你捏豆渣粑粑吃哈!”
“好耶!”小安欢乐得手舞足蹈。
杨若晴把豆渣放进了橱柜里,又从隔邻屋搬来两条长凳子。
把灶房和隔邻杨华忠那屋的屋门给拆了下来。
屋子大略也有大略的长处啊,这门拆下来一点都不费事儿啊,要是搁在现代社会,那防盗门……
哎哟我去,她真的发挥特工的本领才华拆下来了。
这边,一面门板架在长凳子上,上面早已擦洗清洁。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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