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刚叼起豆渣饼,转身欲跑,突然凌空落下一副绳套子,兜面就套住了它的脑袋。
黑虎预感触不妙,前肢猛地一弹,想要纵身跃出,那绳套子趁势滑到了它的脖颈。
它想放声吠叫,一股气力袭来,绳套子猛地收紧。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却被豆渣饼堵在喉间!又是一股大力大举袭来,它整个被拽得凌空而起,飞过了主人家高高的院墙!
……
骆风棠家的灶房里。
骆风棠看着眼前这只被绑了四肢,连嘴巴上面都被套了个竹套子的黑虎,啼笑皆非。
“晴儿,要我说,不如打死了扔去背面的树林子里省事。真要送去镇上,有点费事啊,我家也没那么大的麻袋子能兜住它!”
骆风棠提议。
没有麻袋子是其次,主要是这大狗是在世的,在世的就会乱动,乱动就容易引起主意。
打晕吧?
像这狗这种块头,一般是很难打晕的。
要么打不晕,要么力道大了,直接就打死了。
杨若晴把最后一根绳索打了个结,确保它不会逃脱,这才拍拍手站起了身。
“扔去背面树林子里?太浪费了吧?我费了这好大一番劲儿,可不能白手而归!”她说道。
“我一定得把它卖去镇上的酒楼,还得卖活蹦乱跳的!”
“……”骆风棠不啃声了。
杨若晴又道:“你放心,我自然有办法让它短暂的不转动。比及咱出了村落,上了那边的大道,它爱咋闹腾都不怕!”
“你有啥好办法让它不转动?”骆风棠问。
杨若晴走到灶门口,抽了两根茅草芯,掐头去尾,留下中间尖尖细细的一截。
然后,她走到那瞪着一双赤红眼珠的恶狗跟前,把两根茅草芯朝它腋下的某两个穴位刺了进去!
刚刺进去,那狗的身体就猛地一抖,出现瞬间的僵硬。
僵硬事后,它浑身的肌肉徐徐放松了下来,接着,眼中的血色徐徐褪去,翻了个白眼昏睡了已往。
“晴儿,你这是在做啥?”骆风棠看得大为惊奇。
小小两根茅草芯,就有如此妙用?
杨若晴笑了笑,道:“那两个地方漫衍着两个穴位,用力刺激下,它会浑身酸软嗜睡,不外不能管太久,照着它这大要魄,最多数个时辰就要醒了。”
“晴儿,你真锋利!”
骆风棠赞道。
他从来没有像彻夜这样,真正发自内心去佩服一个女娃娃!
在晴儿这个女娃娃跟前,他突然找不到身为一个男子汉的自满和优越感了!
汗颜!
杨若晴却是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
这些刺穴的小小本领,对她这个特工来说,底子不算什么!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她转而嘱咐他道:“将近天亮了,我家去收拾一下,你也收拾一下。赶在半个时辰内咱出发,我在村口的池塘边等你!”
“好,我送你归去!”骆风棠道,跟在杨若晴身后走出了灶房门。
“不消送,就我这身手,这身形,谁敢拦路打劫?”
杨若晴笑着戏谑了句,顺势抬起手臂,做了一个捏拳的手势。
那小拳头,捏得嘎吱作响,骨节明白。
骆风棠满头黑线。
杨若晴脱离了老骆家,径直朝着自己家那边走去,步调轻快。
一路都没有转头看,直到走抵家门口的那条小巷子入口,她这才扶着巷子壁刹住脚。
扭头朝着身后的某处抿嘴一笑:“我都到了家门口了,你这下该归去了吧?一碗茶的工夫后,我在池塘口等你哈!”
说完,她身形一闪,消失在巷子里。
身后,骆风棠从一户人家的院墙背面拐了出来,望着那空荡荡的巷子口,挠了挠脑袋。
奇了怪了,他这跟踪本领,就算是山里最狡猾的狐狸和獐子,都很难察觉。
晴儿,深藏不露啊!
想到杨若晴的嘱咐,骆风棠转身一阵风似的原路返回,回家准备去了!
这边,杨若晴却又从巷子里溜了出来,身形一闪,朝着村口走去。
昨夜下的黄鳝笼子,还得去收返来哩,不然比及白昼里,保不齐被其他村民给发明了,那就是给别人做了嫁衣裳了!
……
到了家,把黄鳝笼子倒了出来。
这一趟的收获欠好,险些都是空的。
七八只黄鳝笼子倒下来,就几条泥鳅。
看来,天气越来越冷,黄鳝运动越来越少,得比及明年开春,河水变暖了才好下笼子了!
杨若晴舀了清水倒进桶里,几条泥鳅也比没有好。
先用水养着呗,等他们吐清洁了泥沙,转头泥鳅煮面条给两个弟弟吃,能促进生长发育呢!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杨若晴来到了灶房收拾豆腐。
孙氏这时候醒了,披着外衣来了灶房,恰好遇上杨若晴装着水泡豆腐的木桶拎出灶房门口。
“晴儿,这么早就动身啊?”孙氏问。
“是啊,早些去,早些返来。”杨若晴说道。
“你等一下,娘给你贴几个豆渣饼垫下肚子啊!不然没力气赶路的!”孙氏道。
“娘,不消了,我身上带着钱,到了镇上买包子吃!”杨若晴道。
“那也好!”孙氏颔首。
上回做交易,扣除那些添置的东西的花销,手头还剩下五十四文钱。
再算上沐子川他娘送过来的探望杨华忠的那五十文钱,杨若晴家现在手头全部家财是一百零四文!
这一百零四文内里,因为老孙头犁田扎破了脚,还付给了老村医福伯二十文的医药和包扎费!
这么一通盘算下来,如今杨若晴家的手头余钱,便是八十四文钱!
八十四文钱,颠末杨华忠和孙氏的合计,全部交给了杨若晴来包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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