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伢子,我拽你上来!”
崖顶上,杨若晴拽住那根藤条,使出吃奶的劲儿,总算是把骆风棠从悬崖下面给拉了上来。
此时,日头已经落到了西面的山头,西面的天空,就随着了火似的。
一朵朵鳞片状的红云重重叠叠。
夕阳把余晖洒在崖顶,包围在杨若晴和骆风棠的身上。
两小我私家也顾不得形象了,平躺在崖顶的地面上,大口呼吸着这清醒的氛围,竟都有种大难不死的错觉。
累死了,都将近虚脱了,好想就这么一直躺下去……
但杨若晴随即翻身坐起。
“棠伢子,你的腿流血了,给我看看你的伤!”她轻轻摇晃了下骆风棠。
听到这话,骆风棠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捂着身后,似乎方才起身的行动牵扯到了伤口,一双眉头皱在一起。
“晴儿,我没事,就是被一只老鹰给啄了一口。”他道。
老鹰?
杨若晴眉心一紧,十有八九就是那只偷袭她的老鹰。
“老鹰的嘴巴可锋利了,被它啄一块,少说二两肉,快快快,我给你抹药!”她道,顺势从怀里掏出金疮药。
骆风棠却涨红了脸,往退却了几步:“那啥,我自个也有药,我自个抹,你就在这等我一下!”
撂下这话,他捂着身后踉踉跄跄去了那边的大石头背面。
留下杨若晴一头雾水。
这小子咋啦?
咋抹个药这般扭捏,跟个女人似的,切!
她于是揭开瓶盖子,把药粉匀称的涂抹了一些在掌心那些勒破的伤口里。
药粉洒进伤口,哎哟我去,就跟往伤口里倒辣椒水似的,那叫一个酸爽劲爆!
尚有这脸上,也火辣辣的痛,肯定是蹭到了皮。
奶奶个熊,姐姐这闭月羞花还没完全规复呢,还又添了彩,哎,看来离女神的标准是越来越远咯!
不外没事,做女男人也不错啊。
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看谁不爽,抡手就是捶!
“砰!”
岩石背面,传来瓷瓶摔碎的声音。
随即便是骆风棠一声懊恼的低咒。
“咋啦棠伢子?”杨若晴问道,抬脚朝那边走了已往。
“没事,晴儿你莫过来!”
他的声音混合着一丝忙乱。
杨若晴脚下刹住,眉毛一挑。
忙乱?
这还真是新奇!
难不成,他躲在岩石背面撸?
她被自己的邪念吓了一跳。
呸呸呸,人家棠伢子裤子都被血弄湿了一片,杨若晴呀杨若晴,你满脑子想的啥废物?
“晴儿,我不小心把药瓶冲破了,你的药借给我抹一下吧!”
岩石背面,再次传来骆风棠吭吭哧哧的声音。
药瓶子都打坏了,这还叫没事?
杨若晴撇撇嘴。
“哎呀,何必那么贫苦,我来帮你抹就是了嘛!”
她说着,径直朝岩石那边走了已往。
“不、不消了,你把药搁那就成……”
“甭说了,我过来了!”
骆风棠听到声音重新顶传来,愕了一下,抬起头来。
杨若晴突然从天而降,站在了岩石上面。
她手里拿着药瓶,正高高在上的看着他。
两小我私家的目光碰撞在一起,都同时傻眼了。
骆风棠一张脸,立刻涨得通红,从额头一直红到了脖颈。
看他那样子,恨不得找条岩石弊端给钻了。
而杨若晴,也傻眼了。
她总算明白,为啥他爬崖壁的时候,双腿使不着力气。
为啥他走路要捂着背面。
为啥他扭扭捏捏,死活不要她资助抹药,还不小心打翻了装药的瓷瓶……
因为,他被那只独眼老鹰啄中的部位,不是别处,而是他的——
屁股!
不外,还好他只是把裤子背面褪到了腿根四周,前面照旧穿着得完完整整的。
“晴、晴儿,我、我……”
他呐呐着,话都说不完整了。
尤其是看到她张着的嘴巴还没有合拢,眼睛直勾勾的,就跟被吓傻了似的。
他赶紧将裤子提了上来,一张酡颜得能挤出水来,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脖颈。
他局促不安的站着,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微垂着头,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把他这副窘样儿扫入眼底,杨若晴意识到自己的反响,给他通报了错误的信息。
不外,他这副怕羞窘迫的样子,还真是少有的可爱呢!
若不是看他的脸都将近涨成猪肝色,她真恨不得好好捉弄他一番。
这会子,哎,不忍心啊!
于是,她拍了拍手从岩石上跳了下来。
“傻小子,欺负我没见过屁股蛋子么?我家小安的屁股天天都是我给洗的呢!快,莫扭捏了,转已往给我老诚实实趴着,给你上药哪!”
她嗔了他一眼,呵叱道。
骆风棠怔了下,一脸茫然。
杨若晴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抬手就要去剥他的裤子。
他吃了一惊,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转过身来。
“晴儿,这样、不太好吧……男女授受不亲!”
杨若晴直接丢给他一个白眼:“你啥时候盗了沐子川那酸书生的台词了?还男女授受不亲咧,你伤口不处理惩罚,咱咋下山?留在山上过一夜,明个回村,那唾沫星子能把咱给淹死!”
骆风棠不啃声了。
晴儿说的在理。
孤男寡女在山上过一夜,莫说明个村里的飞短流长,便是彻夜,三叔三婶也要急得睡不着觉哩!
但是,认真要让她资助抹药吗?
好丢人!
他僵在原地,一时间纠结得要死!
杨若晴瞅出他的纠结,接着道:“男子汉不拘小节,我是为你上药,你就把我当个医生得了,医生眼中无男女!”
“这样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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