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这臭小子,本小姐问你话呢,你耳聋啊?”
马背上的小女人恼了,她一手拽着枣红马的鬃毛,抬起另一只拿着马鞭的手。
用手里的马鞭指着大安:“本小姐命令你,转过身来!”
大安转过身,皱着眉头扫了一眼马背上的小萝莉。
“墨香轩是你家开的吗?我爱去就去,要你多管闲事?”他不耐烦的道。
小女人怔了下。
这小子,口气咋那么冲?
“说谁多管闲事呢?我盛情盛情改正你的错别字,你不谢谢我就罢了,还这么凶……”
她撅起了嘴,大大的眼睛里溢满了委屈。
“别怪本小姐没盛情提醒你,墨香轩里的文房四宝难得了,不是你这穷小子能买得起的!”
“你若是想要买笔墨纸砚,去镇上的杂货铺子里,那里有下乘一些的,代价也更自制!”
大安脸颊微微涨红了几分,对她的极是不悦。
“小女人,我跟你很熟吗?请你不要咸吃萝卜淡操心!”
他无视她大大眼眶里的讶异,尚有那正在集聚的水雾。
“尚有,我就爱读墨、香、车,那又咋样?我兴奋,我乐意,你管不着!”
“你……”
小女人拿着马鞭的手,都忍不住颤动起来。
从小到大,家里上上下下,谁不是对她呵着护着?
今个她心情好,听到有人在大街上念错别字,盛情改正一下,竟然还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越想越以为委屈,她紧咬着唇,眼泪在她大大的眼眶里打着转儿。
见到小主人被人呛了,牵马的店员不爽了。
他撸起袖子站到大安的跟前,指着大安的鼻子恶狠狠道:“小子,你敢欺负我家小姐?你晓得我家老爷是谁不?”
大安瞅了眼那店员的手指,冷冷道:“我不晓得你家老爷是谁,也没兴趣知道。”
“啥?”店员瞪大了眼。
大安侧过身去,淡淡道:“我更没有欺负你家小姐,是她自个给自个添堵,甭赖我头上!”
“哈?臭小子你还嘴硬?找打是不?”
店员抬起手,作势要甩大安耳光,被一旁的杨华洲拦住。
“小孩子间说几句气话,常有的事,你个店员瞎搀和啥?要打是吧?我陪你比划比划!”
杨华洲也撸起了袖子。
我滴个乖乖,男人过的是土里刨食的日子,那手臂粗壮坚固。
店员的手臂,跟杨华洲一比,螳螂挡车了!
店员吓得缩回了手臂,一脸的不甘,扬声道:“哼,你们敢欺负我家小姐,转头我就报告我家老爷去,我家老爷但是咱望江县衙的……”
“来福,住口!”
马背上的小女人低喝了一声,并对那店员投去告诫的一瞥。
店员讪讪闭了嘴。
小女人目光深深的看了大安一眼,咬牙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来福,我们走!”
“是,小姐!”
看着主仆二人的背影,杨华洲摇了摇头。
“这有钱人家的小姐,打小就刁蛮,身边又有驴蒙虎皮的店员,碰上了真是让人头痛,哎!”
大安没啃声,目光盯着那个骑在马背上的鹅黄身影,眉头微微皱着。
就在他将近收回视线的时候,马背上的小女人突然转过头。
朝他这边做了个鬼脸。
然后,她双腿忽地一夹马腹,手里马鞭抽了下去。
小枣红马嘶鸣了一声,撂开蹄子朝前奔了出去。
“哎呀,小姐,你等等小的啊……”
店员惊呼着,撒开腿在背面狂奔……
大安愣了下,有些忍俊不禁。
这边,杨华洲也瞅见了,哈哈笑了起来。
“这小女人,有点意思啊!”
“对了大安,你方才不是说要去墨香车、哦,说错了,是墨香轩。”
“你不是说要去墨香轩走走吗?咋不去了?”杨华洲又问。
大安摇了摇头:“今个不去了,下回再去好了!”
他想进去,是想要看看内里是卖啥的。
从外面看,古色古香,似乎很雅致的样子呢。
既已听那小女人说,那内里是卖文房四宝的,那他也没须要进去了。
他还没蒙学,目不识丁,进去了也是白瞎。
再者,那内里的东西那么贵,也买不起,照旧不要去的好。
“五叔,我进医馆去瞅瞅我姐,咋这么久还没出来呢!”
大安提议。
杨华洲点颔首:“成,那你去催下吧,我守这等你们!”
“嗯。”
大安还没走出几步,迎面就遇到杨若晴从怡和春医馆的正门出来。
她双手各拎着一捆药包,步调轻快,脸上还残留着愉悦的笑意。
大安眼睛一亮,快步迎了已往。
“姐,我来帮你拎。”
“好嘞!”
杨若晴把两捆药递给大安,姐弟两个朝杨华洲这边走来。
杨华洲也瞅到了她手里拎着的药包,讶问:“呀,给你爹买这么多药啊?”
杨若晴指着其中一捆道:“这一捆内里的是我爹的药,两个疗程的。”
“别的这一包,是用来除蟑螂和虫子的药粉,还买了一些香樟木的粉末。”
“你买那些做啥?”杨华洲有些不解。
“这天一步步冷了,日头弱了,雨水一下屋子里就湿润发霉,老容易招惹那些玩意儿了。”
“用点这些除虫的药粉,好让屋子里清爽。”
“哦,原来这么回事儿!”杨华洲懂了。
“晴儿,大安,你们尚有啥要置办的东西不?”
“没了。”
“我也没。”
“成,那咱就去包子铺吧!”
将近邻近包子铺了,还隔着两间店肆,杨华洲就开始告急起来。
走路的速度明显迟钝了,黝黑的脸膛上,肌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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