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快救命啊……”
靠近岸边的水不深,刚摸过刘未亡人的腰。
她就站在水里,双手拍打着水花,尖声叫唤着。
池塘那边的妇人被轰动,都吓得惊叫起来。
杨若晴懵了,没弄明白刘未亡人好端端的咋就栽下去了?
身后传来仓促的奔驰声,随即,一个青蓝色的身影就冲到了近前。
刘未亡人见到赶来的人,在水里拍得更欢了。
“子川,救命啊,死胖丫推我下水……”
啥?
杨若晴嘴角抽下了,突然就名顿开了。
好你个刘未亡人,还学会用苦肉计了啊?
那边,沐子川那双黑漆明亮的眼,阴沉的看了一眼杨若晴。
然后他赶紧来到水边,弯腰将刘未亡人拽上了岸。
刘未亡人浑身湿哒哒的爬上了岸,还没站稳就一头扎进了沐子川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子川啊,我的儿啊,娘差点就要看不到你了……”
“这个死胖丫,我让她扶我一把,她就把我推到了水里,忒狠心啊……”
刘未亡人趴在沐子川的怀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沐子川一手抚着他娘的后背,目光幽暗的盯着杨若晴。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娘好端端的,为何掉进了水里?”他沉声问道。
杨若晴微皱着眉头,“你娘是自个栽下去的,我没有推她,信不信随你!”
杨若晴话音刚落,刘未亡人就抬起一张泪脸哭骂起来。
“死胖丫,我又不是第一天洗衣裳,往常一回都没栽下去过。就是你推的我,你还不认可!”
“子川啊,你这下看清楚了吧?胖丫骨子里就坏,你娘差点被她整死了啊……”
刘未亡人又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眼泪鼻涕糊了沐子川一肩膀。
沐子川盯着杨若晴。
男孩儿悦目的眉眼,皱在一起。
清俊的面目面貌,更是罩着一层乌云。
“晴儿,你有啥不满,尽可冲着我来。为何要为难我娘?”
他一字一句的质问杨若晴。
语气中,有着不加掩饰的失望和心痛。
杨若晴翻了个白眼。
“明人不做暗事,我敢推就敢认可。不是我推的,你们也甭想把这si盆子扣我头上!”
“我说最后一遍,你娘,是自个栽下去的,信不信随你!”
撂下这话,杨若晴端起自己的盆转身就走。
手臂,却被一股大力大举给拽住。
她低头瞅了眼那拽住她手臂的修长手指。
这手指真悦目,又骨感又修长,一看就是握笔杆子的。
只是这手的主人,现在让她很反感。
“沐子川,你还想胶葛个什么名堂?”
杨若晴没好气的问。
沐子川沉声道:“跟我娘致歉。”
啥?
杨若晴睁大了双眼,气得差点从地上蹦起来。
“六月飞雪啊,你哪只眼睛瞅见我推你娘下水了?致歉?你放屁!”
这歉可不能随便道。
这一致歉,不就是认但是自己推了刘未亡人下水吗?
笑话!
沐子川被杨若晴这态度彻底激愤了,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他朝池塘边剩下的那几个探头探脑的妇人们大声询问。
“诸位婶子嫂子,请问你们方才谁瞅见了这事儿?”
“我娘是自个掉下去的,照旧被晴儿推的?”
几个妇人都茫茫然摇头。
有一个道:“我们听到响动那会子,你娘就在水里了。”
之前那个拍刘未亡人马屁的妇人道:“照理说,你娘老洗衣裳的,这石头哪块都熟悉,不应掉下水呀……”
不应掉下水,那就是被人推的咯?
刘未亡人听到这话,抬起头来朝那个妇人道:“陈家的,多谢你帮我说句公平话……”
“子川啊,这下你都瞅清楚了吧?胖丫就不是个东西,本心坏着呢……”
沐子川阴岑寂脸,视线重新转回杨若晴身上。
“你这下尚有何话可说?”他问。
杨若晴嗤了一声:“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没推就是没推!”
沐子川眯了眯眼,眼底一片惨淡。
“跟我娘致歉,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沉声说道,那声音酷寒得像是能冻结人心。
杨若晴扯了扯嘴角:“你脑子进水了吧?我又没错,凭啥致歉?”
“你若没错,就拿出你没错的证据来!”沐子川道。
杨若晴不啃声了。
证据?
还真没证据!
双方陷入对峙状态。
“我可以作证!”
一道熟悉却洪亮的男音从身后传来。
几人扭头看去,只见骆风棠从那边快步过来。
骆风棠径直走到沐子川跟前,大声道:“我可以作证,晴儿没有推你娘,是你娘自个不小心滑下去了!”
沐子川眯起眼看向骆风棠:“这么笃定,难不成方才你亲眼所见?”
骆风棠摇头:“我并没有亲眼所见!”
沐子川嘲笑:“既然没有亲眼所见,你凭什么来做这个证?”
骆风棠看了眼身旁的杨若晴,转而大声道:“就凭我对晴儿的相识,她做事灼烁磊落,绝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性子!”
“棠伢子……”
杨若晴有点动容的唤了他一声。
骆风棠朝她咧嘴一笑,抬手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他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而他的笑容,却像一汪泉水,温润着她因质疑而有些烦躁的心!
杨若晴点颔首。
她素来是个要强的人,天不怕地不怕。
从来没人能欺负得了她去!
可这会子,听到他这些话。
她心口一热,鼻子却有些泛酸。
她感觉自己在他眼前,都变得脆弱而娇气了。
这边,沐子川也在沉默沉静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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