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少女对杨若晴勾唇一笑:“小女人,我们见过呢。”
目光一闪,她明亮狡黠的眼睛望向站在杨若晴身旁的骆风棠。
“这位年老哥,上回在树林子里,是你把我从马车上救下来了。难道你忘记了么?”
她笑眯眯的问骆风棠。
经她这么一说,杨若晴和骆风棠都有印象了。
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在小树林子里,马儿受惊的那回。
“怎么样?想起来了么?”
红衣少女歪着脑袋,问骆风棠。
骆风棠挠了挠头,淡淡一笑道:“嗯,似乎是有那么回事。”
红衣少女欣然一笑,转身又对那边的周大厨付托道:“周大叔,你快些开票据呀,那一百文钱是我打赏给这小女人买糖吃的呢!”
周大厨回过神来,连连颔首。
一边对杨若晴和骆风棠先容道:“这是我们店主小姐,从县城过来的……”
杨若晴恍然。
怪不得这么财大气粗,进来就要打赏。
原来这酒楼就是她家开的。
得,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杨若晴对那红衣少女道:“既如此,那就多谢店主小姐的打赏了。”
虽是谢谢的话,她却说得不卑不亢。
在她看来,大家是生意同伴,职位平等,犯不着颔首哈腰。
但是,杨若晴这不卑不亢的态度。
却让红衣少女有些不爽。
往常给酒楼的店员们打赏,他们可不是这个态度呢!
红衣少女心道,这个乡下小女人,不懂端正。
视线一转,看到旁边的骆风棠,红衣少女暂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小女人,你拿着票据就赶紧去前院找账房兑现吧!”
她鞭策道。
杨若晴收好票据,对骆风棠那招呼了一声,转身去了前院。
骆风棠也脱离了屋子,朝着院子门口走去。
一贯的习惯,晴儿去拿钱,他就去院子外面的路边绑空桶,等她。
不外本日却多了一条尾巴。
红衣少女跟了出来。
“年老哥,你叫啥名?家住哪里呀?”
她边走边问。
骆风棠停了下来,扭头看了眼她。
“店主小姐问这些个做啥?”他问。
红衣少女怔了下,随即勾唇一笑,笑容光辉灿烂甜美。
“年老哥,你不消店主小姐的喊我啦。”
“我有名儿,我叫靳凤,你也可以喊我凤丫头。”
她看着他,眼神明亮,目光灼灼。
眼底的留恋,一览无余。
骆风棠悄悄皱了下眉,啥话不说,转身往独轮车那边走去。
靳凤亦步亦趋跟了已往,在边上看着他弯腰把木桶绑在独轮车上。
他高峻的身躯,宽广的肩膀,窄紧的腰肢。
修长的大腿,以及那撸起的袖子。
露在外面的手臂,坚固而有弹性。
小麦色的肌肤,配上那立体的五官。
靳凤越看越喜欢。
满脑子都是那一日,他神兵天降。
在她最忙乱无助的时候,落在她的马车前面……
“年老哥,我们家酒楼的豆腐是县城一绝,生意比其他酒楼都要火爆!”
“我也很爱吃豆腐,现在才晓得,那么好吃的豆腐,竟然是你做的!”
“年老哥,你真是了不得,我好佩服你!”
骆风棠绑绳索的手顿了下。
他抬起头来。
“你说错了,我笨手笨脚的,做出那么好吃的豆腐的人,是晴儿!”
在提到晴儿的时候,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的暖意。
语气中,满满都是自满,自豪。
女孩子都是细心的,敏感的,多疑的。
骆风棠的这一切,没能逃过靳凤的眼。
眸光一闪,靳凤笑着转而问骆风棠:“年老哥,跟你一块儿的那个小女人,她叫晴儿对吧?”
骆风棠点颔首:“嗯,就是她。”
靳凤微微眯眼。
这个年老哥,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也不咋搭理她。
可当她问起那个胖丫头,他的话匣子就被打开了。
“年老哥,你和晴儿是啥干系呀?她是你妹妹?”靳凤又问。
骆风棠摇摇头:“我们是一个村的。”
“哦!”靳凤点颔首。
袖口的手指,蜷缩了起来。
眼底,妒忌的东西在翻涌。
不是兄妹,还对她那么好?哼!
“年老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请你吃晌午饭,你给我个体面好不?”靳凤央求道。
骆风棠淡笑着摇了摇头:“不消那么客气,我救你不外是顺手之劳,换做别人,也会搭把手的!”
又被拒绝了?
靳凤咬了下唇,悄悄不爽。
眸光一闪,她笑吟吟道:“那成,我就不叨扰年老哥了,你先忙着,我先回酒楼去了。”
骆风棠点颔首,俯身接着绑桶。
靳凤转身回了酒楼,直奔前院酒楼大堂而去。
杨若晴刚从前面大堂账房那结了账往这边赶。
二千五百文钱,她让账房弄成了二两银子和五百个铜板。
刚走出大堂的后门,迎面遇上款款而来的靳凤。
“晴儿,银子结得手了么?”
靳凤笑盈盈朝杨若晴打招呼。
杨若晴抬起头来的瞬间,靳凤已站在了她的眼前。
面对酒楼的店主小姐,又刚给自己打赏了的人,杨若晴也暴露了笑脸。
“银子结得手了呢。”她道。
这店主小姐,咋知道自己叫晴儿呢?
周大叔说的?
照旧骆风棠?
靳凤满意的点颔首,像是能瞅出杨若晴所想。
转而笑着道:“是不是很惊奇我为何知道你的名儿?呵呵,是年老哥报告我的呢!”
“哦?”
杨若晴暗讶了下。
骆风棠素来不是多话的人,肯定是说漏了嘴。
无妨,不就一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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