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杨华忠接过话茬。
“晴儿救了栓子娘一命,老王家人感念这份膏泽,咱三房才没被卷进这场冯波里。”
“即便如此,咱三房跟你们前院,终究是一条藤上的。”
“你们被驱赶了,我们三房留下也没没意思!”杨华忠道。
杨华洲道:“爹也不想被驱赶,这拖家带口的,田地屋子全在这扎了根,往哪去?”
“这不,梅儿不嫁也得嫁了!”
杨华洲沉声道。
“梅儿嫁已往,照顾栓子一辈子,这事儿我不阻挡。”
他接着道。
“原本就是她害得人家栓子,就该包袱责任。”
“我恼的是,都这会子了,爹娘还要卖三亩田来给梅儿做妆奁。”
“咱家里这往后的日子,更紧吧了,哎!”
兄弟两个面劈面的叹了一回气。
老杨头的决定,他们反驳不了。
最后也只得发泄完了,各自散去,该咋地还咋地。
……
杨华梅的妆奁,在紧锣密鼓的筹办中。
腊月十二。
长庚带着礼品,正式来杨华忠家登门。
代表老骆家提亲。
除了那些丰盛的礼品,长庚还把杨若晴单独叫到了一旁。
递给她一只木盒子。
“这内里装的啥,我这个媒妁也不晓得。”
长庚哈哈笑着道。
“是棠伢子托付我亲手交给你的,说你明白。”他道。
杨若晴低头看着手里的木盒子,脸颊红了。
“姐,快拆开来看看是啥?”大安笑着鞭策。
杨若晴嗔了他一眼。
“才不给你看呢!”
端起木盒子,在尊长们的善意笑声中,一溜烟跑回了自己那屋。
迫不及待的拆着木盒子,在脑海中勾勒着他所明白的玫瑰花和戒指啥的,是个啥样的见解和外形。
木盒子拆开,内里出现了三只盒子。
一只方方正正,大概有两个手掌心那般巨细。
尚有一只,如同洋火盒。
第三只,是长条形的盒子。
她先把最大的那只打开。
一股香甜的气味,铺面而来!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双层的小鸡蛋糕。
没有涂抹奶油,通体都是金黄色泽。
外貌还残留着一些密密麻麻的气孔。
杨若晴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是找镇上那家糕点坊的师父做的呀?
她掐了一块放入口中。
嗯,有鸡蛋,面粉,尚有蜂蜜水……
这烘焙技能,虽比不上现代社会的工艺。
但能做到这个水平,已很不容易了。
把双层的鸡蛋糕再放归去。
她又拿起了那只长条形的盒子。
刚一拆开,跃入眼帘的便是灼目的赤色。
一朵朵妖娆的花瓣儿,层层叠叠着包裹在一块儿。
含苞待放。
底下,是三片绿色的叶片。
再往下,褐色的杆子延伸着。
玫瑰花?
她筱地睁大了眼。
捻起那朵玫瑰花在眼前细瞧。
原来是用赤色的绸布做成的假花,叶子也是假的。
却已到了以假乱真的水平!
好小子,这又是找了镇上哪家布庄的师父做的呢?
想不到这小小的清水镇,还藏龙卧虎了呀?
再看最后一只洋火盒大的小木盒。
上面还绑着一根红丝带呢。
她拿起来的瞬间,手指忍不住有些微微冲动。
看这盒子的外形,应该是戒指。
戒指,对付古代女人来说,不外是众多装饰品中的一桩。
但对付她一个来自现代的魂魄,戒指蕴含的意义,却非同一般。
一生一丝一双人。
戒指,便是爱的约定!
当颤动的手指抽下红丝带,徐徐打开盒子的瞬间。
内里一抹亮光一闪而过。
她眯了眯眼。
待到视线重回那枚小巧的戒指时,她的瞳孔微微瑟缩了下。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钻戒?”
她的呼吸都仓促了一分。
不是因为钻戒代表的款子代价。
而是这个地方,有钻石?
细瞅手里的钻戒。
戒指周身,是用白银打造而成。
芊细秀气,上面还镌刻着斑纹。
戒指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内里镶嵌着一颗透明的,亮闪闪的‘小钻石’!
她仔细瞅着那‘小钻石’,总算瞅出了端倪。
这是琉璃!
哈哈哈……
这小子,脑子咋这么机动呢?
她不外就说了一遍,他竟然能够做得如此逼真!
尤其是这玫瑰花和钻戒,简直都可以以假乱真了。
他口中的三样都齐全了,还剩第四样巧克力。
留待以后兑现。
她把这木盒子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这是她两世为人,收到的最最珍贵的礼品!
一辈子,未来,她要把这‘钻戒’和玫瑰花,传给她和他的子孙子女……
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三。
间隔过年,满打满算尚有七日。
今个是年内最后一回给聚味轩供货了。
明日是腊月二十四。
长工短工,二十四日满工。
酒楼,店肆,以及做工的。
到了二十四都得歇业,各自家去过年。
酒楼这一单供完,下一单就要到明年正月十二了。
聚味轩后院的雅室内。
周大厨写好了票据递给杨若晴。
又特别掏出两只红包,赏给她和骆风棠。
“过年了,这是周大叔一点心意,给你们两个小辈压岁的。”
两小我私家欢乐的接下了。
“多谢周大叔。”杨若晴微笑着道。
周大厨摸着髯毛欣慰的颔首:“今个夜里,有位朱紫在县城的酒楼订了包厢,点名要咱的招牌豆腐。”
“等会把镇上酒楼的事务交代完毕,我也要动身去县城了。”
“彻夜的宴席我来掌勺。”
“若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