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徐医生给杨华洲正骨的。
这位仁兄,差点没把杨华洲一双手臂给‘正’废掉。
“原来是徐医生,好巧啊……”
杨若晴随即暴露笑容来。
徐医生虽然正骨手艺有待讲求,可做人却很上道。
当日还跟她联手,给靳凤推了腿脚,讹了二两银子两人对半分呢。
好搭档!
徐医生也笑,外交了几句。
徐医生对杨若晴道:“每个季度咱望海县城的医馆界内,都市在怀春堂举行一回业内磋谈会。”
“前来的都是咱望海县城诸多大医馆的掌柜,尚有坐诊的知名医生。”
“杨女人的正骨之术,让徐某人受益匪浅啊!不如你随我一道去怀春堂坐会吧?”
面对徐医生发出的真挚邀请,杨若晴犹豫了下。
应该是医学界的例行研讨会吧?
她还真有点动心,想去开开眼界。
她随即看向骆风棠:“棠伢子,你咋看?”
骆风棠微笑着道:“想去就去呗,大不了咱延迟一日家去也无妨。”
杨若晴颔首。
骆风棠道:“你自己随徐医生已往可行?”
他这手里,还拎着一堆的东西呢,得赶着送回堆栈。
杨若晴道:“没问题,那你先回堆栈吧,我这边完事儿就返来堆栈。”
……
过来的这一路上,杨若晴听徐医生说了不少关于这医药行业磋谈会的事。
提倡人,是望海县城医药行会的王会长。
王会长在业内极具威望。
每个季度的业内研讨会,出现在受邀名单上的,也都是在县城有名气的医生们。
据徐医生说,他这是第二回被邀请。
言谈间透出隐隐的自豪和雀跃。
“杨女人,就是这里了。”
徐医生指着前面一栋修建,对杨若晴道。
杨若晴点颔首。
怀春堂。
杨若晴跟在徐医生身后,走进怀春堂的时候。
偌大的屋子里,已经坐了许多多少人。
正中间的墙壁上,挂着一副醒目的中堂。
上面画着药王爷的画像。
边上题了春联:
丹心能手除疾病,百草回春续松年。
横批:悬壶济世!
然后,她便见到一个年纪跟老杨头差不多的老者,坐在中堂下方的一张八仙桌旁。
满面红光,目光矍铄。
一双威严却又不乏夺目的双目,不时扫过堂下众人。
这老头儿坐在主位,应该是这回研讨会的提倡人。
县城医药行会的王会长吧?
杨若晴暗想着。
身前的徐医生停下步子,转身对她道:“坐在主位上的便是王会长,我先带你已往问个安。”
杨若晴颔首。
两人径直来到前面。
王会长正在听取下首一个衣着光芒的中年医生说着行医心得。
“小可鄙人,对针灸之术却颇有心得。“
”……当年新艾不如成年艾条,从烟柱色泽气味,便可一辩崎岖……”
中年医生侃侃而谈,说得欢天喜地。
王会长微笑着听着,偶尔颔首,神情带着赞赏之色。
边上的其他的医生也都暴露思考琢磨之色。
徐医生在边上站了一会儿,比及那中年医生话音落定后。
方才整了下身上的衣裳,躬身来到王会长跟前,双手作揖拜了下去。
“下属白泉镇正骨医馆徐大毛拜见王会长……”
看到突然闯出来的徐医生,那中年医生悄悄皱了皱眉。
对徐医生投来不悦的一瞥。
王会长则收回目光,看向徐医生,点了颔首:“原来是徐医生,路上辛苦了,去那边入座吧!”
“谢王会长。”
徐医生站起了身,看了眼身后的杨若晴,接着对王会长道:
“王会长,本日下属过来,先斩后奏带来了一位小友。”
“我的这位小友,年纪尚浅,一手的正骨之术却让徐某人佩服不已。”
“方才在街上遇到,便邀她同来。”
被点到名儿,杨若晴知道轮到自己上场了。
她不卑不亢的站到王会长跟前,微微欠身行了个礼。
“晚辈杨若晴,见过王会长。”
清脆的声音在大堂内响起,淡定从容,一点都不怯生。
“徐医生说,本日是怀春堂每季一度的业内磋谈会,我便大胆央求他带我来长长见地。”
王会长起初只是随便瞥了她一眼。
看破着妆扮,很普通的乡下丫头。
但在看到杨若晴的体现,以及听到她说的话后。
王会长忍不住朝她这多看了一眼。
这孩子,不怯生。
王会长点了颔首,正要张口,边上的中年医生却抢先出了声。
“徐大毛,怪不得你姗姗来迟,原来是路上被个小女人给绊住了脚啊?”
中年医生戏谑的话,惹得堂下众人都笑了。
中年医生接着道:“徐大毛,一个小女人的央求,就让你五迷三道?”
“今个但是咱望海县城开年第一回磋谈会。”
“受邀的都是咱望海县城有头有脸的医生。”
“你说你姗姗来迟便罢了,还带着个小女人,进错地儿了吧?”
这一回,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中,多了些不怀盛情的推测。
徐医生看了眼这些同行们,脸涨红了几分。
他对那中年医生表明道:“齐医生,你误会了。”
“我方才便已跟会长秉明,我的这位小友,她一手正骨之术非常高超,让我敬佩不已啊……”
“呵呵……”
齐医生干笑几声。
轻蔑的目光从杨若晴身上转到徐医生身上。
“容我说句实在话,放眼咱望海县城,能让徐医生你敬佩的医生,多了去了。”
“你莫要大街上拉到一小我私家,都往咱怀春堂带。”
“这里可不是堆栈酒楼,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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