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大堂都没空桌子了,她就被谭氏带去了后院。
又装了一大碗饭,拿了好几盘子的菜,坐在雅室里吃。
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只鸭腿。
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上都是饭米粒。
谭氏在一旁忙着给她剥虾壳,一边嘱咐:“梅儿慢点吃,东西有的是,莫噎着……”
刘氏也没闲着,进了大灶房。
“店主四婶,这里油烟味儿重,你照旧去隔邻屋子坐吧!”
周大厨对刘氏客客气气道。
刘氏笑着摆手:“哎哟,我又不是那细皮嫩肉的,在家做惯了粗活不怕烟熏。”
“周大厨你忙你的,我就随便看看。”刘氏道。
周大厨听这话,也欠好再说啥。
也没工夫说,好几口小火灶上的焖排骨,还等着他伺弄呢。
这边,刘氏在灶房里转悠着。
煎得七成熟的鱼块,一块块用开水烫过的半制品五花肉。
整只的鸡,尚有大盘的虾……
刘氏看得眼睛都花了。
趁着周大厨和那边几个店员没注意,刘氏手一挥。
一只撒了芝麻的脆皮烤鸭被她藏到了衣服内里。
贴着一层秋衣捂着,烫得她浑身颤抖了下。
为了夜里的美食,忍了。
把外面的棉衣下摆放下来,刘氏转身朝灶房门口走去。
颠末边上一张长桌,瞅见盘子里装了一盘卤鸡蛋。
方才在桌上,也有这卤鸡蛋。
味道不赖,她一口气吃了三只。
顺手一捞,四只卤鸡蛋又藏到了衣服内里。
……
老杨头那边在后院门口套牛车,日头西沉,该动身回村了。
谭氏把孙氏喊到跟前。
“咱这就要归去了,你去,把鸡啊鱼啊啥的,每样都给我装一碗带着。”谭氏道。
“娘,尚有那芝麻烤鸭,我老喜欢吃了!”
杨华梅在边上增补道。
谭氏颔首:“对,芝麻烤鸭也来两只,尚有那卤鸡蛋,也顺便装二十只吧!”
孙氏听得头都大了。
边上,大孙氏赔着笑道:“晴儿奶奶,这样不大好吧,今个开张头一日,我听他们说食材备着的份量不是太多。”
“突然客满,这些食材只够晌午用的,夜里肯定尚有主顾,下昼还得去采办食材呢!”
谭氏斜觑了眼大孙氏,没好气道:“这酒楼姓杨不姓孙,我们杨家人的事儿,要你这个孙家人指手画脚?”
大孙氏没推测谭氏说话这么不客气。
立即也恼了。
“晴儿奶这话说的,真是不讲理。”
她指着杨华梅:“方才咱那桌,一半的东西都是她吃了,你看看她那肚子吃得都跟妊娠十月似的!”
“你这又吃又拿的,甭管酒楼姓啥,不出三日都得被自家人给吃空掉,关门大吉!”大孙氏道。
谭氏见大孙氏拿杨华梅说事儿,火了。
“能吃是福,我闺女又没吃你的,要你多嘴?滚一边去!”
大孙氏气急反笑。
“笑死人了!”她道。
“这酒楼,晴儿是店主。晴儿爱给谁吃,就给谁吃。”
“你要拿烤鸭啥的,也莫打发我妹子,去把晴儿喊来,晴儿颔首了,一牛车都给你装去,咋样?”
听到要去喊杨若晴过来,谭氏脸上暴露一丝迟疑。
死胖丫可不是好瞎搅的。
原本她就是想趁着死胖丫不在,把孙氏唬去拿东西。
半路杀出个大孙氏,还要去招胖丫来。
“哼,餐饭不饱,只鸡不肥。咱不稀罕!”
谭氏撂下这话,拽起杨华梅的手朝后院门口那走去。
“娘,芝麻烤鸭还没拿呢……”
“不要了不要了!”
谭氏板着一张脸拽着杨华梅出了后院,上了杨华安的牛车。
刘氏早已笑吟吟坐在牛车上,捂着肚子,生怕内里的东西掉出来。
杨华忠抽闲过来送。
“爹,年老,你们路上当心点,慢点走。”杨华忠嘱咐。
老杨头心情不赖,杨华安和杨华明兄弟也是喝得脸膛发红。
“老五,你赶紧归去忙吧,难得开业第一日生意就这么好!”
杨华忠颔首。
骆风棠牵着马车过来了。
谭氏带着杨若荷杨若菊尚有杨永青坐上了马车。
一行人动身回了村。
杨华忠赶紧返身,跑去了前堂跑堂。
后院这块。
老孙头则随着杨华洲去瓦市采办食材去了。
大孙氏和孙氏都蹲在院子里洗碗筷。
孙老太在一旁看着大安他们几个孩子耍,手里也没闲着,在那剥大蒜。
大蒜好辣,呛得老太太不时停下来用袖子去擦一下眼睛。
可那脸上,照旧堆满了笑意。
杨若晴一直被二楼会员雅间那些妇人缠住。
这会子抽出空来,她来了后院。
一眼就瞅到大舅妈和娘她们都撸起了袖子上了阵。
“嘎婆,大舅妈,你们今个是过来做客的,咋能要你们做这些?”
杨若晴走过来,就要夺下她们手里的东西。
孙老太道:“客人多,一拨接一拨,人手作用不外来。恰好咱也闲着,就帮点小忙。”
杨若晴没辙,只得由她们搭把手了。
本日应该是破例,邹夫人的名人效应发动的。
平时的话,酒楼里配置的人手,应该是能周旋过来。
不外,看到嘎婆和大舅妈帮着做这些,杨若晴心里照旧暖暖的。
同样都是血缘的亲近干系。
奶和小姑她们就没这觉悟。
想到这,杨若晴才发明谭氏她们都不在,于是问孙氏:“娘,我奶和小姑她们走啦?”
孙氏抬起头来,笑容有点牵强:“嗯,走了有一小会了。”
“娘,你咋那个心情呢?难道我奶她们又挑你错了?”杨若晴问。
孙氏赶紧摇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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