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夜，五夜……
她夜夜都是如此鉴戒。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杨若晴呵欠连天。
孙氏把热腾腾的青菜粥和鸡蛋饼放到桌上，瞅见杨若晴这样儿，妇人诧了下。
“晴儿这几日是咋啦啊？夜里回屋的早，咋黑眼圈却跑出来了呢？”
孙氏问。
“有吗？没有吧？”
杨若晴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
哎，夜夜高度精力会合，都没好好睡眠，不长黑眼圈才怪呢！
正吃着饭呢，骆风棠过来接她了。
一进门，孙氏就更惊奇了。
“棠伢子你是不是病了呀？这表情咋忒白呢？眼里也是血丝？”妇人问。
杨若晴循声朝骆风棠瞅去。
果然，他脸上也有着掩不住的倦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