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副小大人的样子,杨若晴有点忍俊不禁。
心思,却活络起来。
听这小鬼的形貌,看来邹县令两口子之间出了点状况啊。
不一块吃夜饭,不一块睡觉……
难道是邹县令外面有了人?
不对呀,不是都说邹县令惧内嘛,家里除了夫人,连个通房丫头都不敢收。
咋回事?
边琢磨着,她已准备好了诊断所需的物品。
“小公子,先过来躺下吧,我来给你诊断。”
杨若晴作声提醒。
“嗯!”
邹林儿起身,走到这边的榻旁,依言躺了下来。
杨若晴开始给邹林儿做起了详细的查抄。
查抄将近竣事的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
邹夫人这会子才带着丫鬟们赶过来。
看杨若晴正跟那诊断,邹夫人不敢打搅,平静的站在一旁看着,等着。
好不容易比及杨若晴收工了,邹林儿被丫鬟们扶去了那边的沐浴房沐浴易服。
这边,邹夫人朝杨若晴走了过来,“晴儿女人,我家林儿身子咋样?”
杨若晴一边擦拭着手指,对邹夫人微笑了下。
“小公子病情没有恶化,身体似乎较之从前更强健了几分,这是好兆头。”她道。
邹夫人一听,松了口气。
她对杨若晴道:“确实如此,我见他迩来,胃口比从前好了一些,身上似乎也多了一点肉。”
“这应该就是那好征兆吧?”
邹夫人期待的问。
杨若晴颔首:“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莫暴躁,只要药物对症,逐步调治,肯定会一日比一日好的。”
这话,说到邹夫人心坎里去了。
邹夫人道:“希望借晴儿女人的吉言,让我林儿早日好起来,为我们邹家开枝散叶……”
杨若晴笑而不语。
就在这时候,一个丫鬟在门口探了个头。
小翠见状,赶紧去了门外面。
不一会儿,小翠就返来了,贴着邹夫人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邹夫人一听,脸上的笑容僵了下,表情瞬间变了几分。
“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她朝小翠摆了摆手,很快,小翠就带着屋里的丫鬟们退了出去。
就剩下邹夫人和杨若晴在。
杨若晴看了眼邹夫人那有气无力的样子,尚有那不太好的表情。
这位夫人的气色,较之前几次见,差了许多多少呢。
如果从前,是那风姿正好的杏花。
那这会子,就是一朵没有光芒的枯花了。
脸上虽抹了不少粉,却依旧挡不住那暗黄的肤色。
鼻梁两侧,也有了一点点黄褐斑。
眼角微微赤红,唇色也不再亮丽饱满。
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大字:阴阳不调!
又遐想到先前邹林儿的话。
杨若晴心道这邹夫人两口子,情感和伉俪生活方面,肯定是出了些问题的。
邹夫人坐到了那边的凳子上,又招呼杨若晴坐下。
跟杨若晴这询问了一些邹林儿病症以及调治的事情后,沐浴完毕的邹林儿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返来了。
颠末了先前的一番针灸,邹林儿的表情多了几分红润。
神采奕奕的样子,让邹夫人阴郁的脸上,多了几明白媚的笑容。
看向杨若晴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谢谢。
邹林儿先是给邹夫人行了礼,然后目灼烁晶晶的落在杨若晴的身上。
“杨姐姐,上回的故事,你还没跟我讲完呢?本日能不能多讲几次?”
他期待的问道。
杨若晴抿嘴一笑,“虽然可以。”
邹夫人也很兴奋,起身道:“我让小翠准备饭菜,本日务必吃过了再归去。”
杨若晴也赶紧起身:“那我便多谢夫人招待了。”
邹夫人点颔首,带着丫鬟们走了。
目送邹夫人拜别,杨若晴并没开口说田地纠纷的事儿。
仅仅是一份膏泽,这个筹码恐怕还不敷让邹县令全力以赴的资助。
只有再加重这筹码,让邹县令一家上上下下,遭受的膏泽越重。
处理惩罚田地纠纷的掌握,才会越大。
这就是更深条理的长处交缠!
屋子里摆上了香茗,种种风雅的糕点。
邹林儿一脸认真的坐在杨若晴的劈面,做好了倾听的准备。
杨若晴抿了口茶,整理了下思路,接着上回的情节往下说……
……
下昼回到了徐莽家。
“徐年老,你在县城人脉广,帮我探询一件事好不?”
杨若晴作声请求。
徐莽看了眼骆风棠,豪迈一笑。
“我和风棠老弟是过命的友爱,弟妹要我做啥,直说就行!”徐莽道。
杨若晴欣然一笑。
“我想让徐莽年老帮我注意下邹县令迩来的消息。”
“比如,有没有去过青楼喝花酒,又或是跟那家的女人有着暧昧干系啥啥的……”
“啊?”
徐莽和骆风棠对视了一眼,两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骆风棠忍不住笑问:“晴儿,你今个是咋啦?咋对人家邹大人的私事来了兴致?”
他所认识的晴丫头,可不是这样的啊!
杨若晴抿嘴一笑,骆风棠是自己的男人,徐莽也不是外人。
她便把自己的筹划,跟他们两个说了。
骆风棠恍然。
徐莽更是一拍大腿:“弟妹这算计好,咱要是能在这内里也插上一脚,抹平县令两口子的抵牾问题。膏泽簿子上但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呢!”
杨若晴颔首。
“那就有劳徐年老帮我探询了,不外这涉及到县令大人的隐私,得做得隐秘。”
徐莽站起身:“弟妹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和棠伢子先坐着歇息,我出去一趟就返来!”
吃夜饭的时候,徐莽返来了。
并带回了有用的信息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