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风棠努力追念,照旧一脸茫然。
然后,他摇头:“真没注意,我只晓得池塘边妇人扎堆,吵死了。”
“没注意谁是谁,只瞅见你跟小雨跟那站着,就已往了。”
他如实道。
这……这……
杨若晴醉了。
可怜的铁蛋媳妇,白搔首弄姿了。
很快,马车就停在了巷子口。
骆风棠跳下车,帮着她把木盆和篾竹篮子里的衣物拿下车。
看到内里竟然尚有他和大伯床上的被单被套,他兴奋极了。
“嘿嘿,又洗了啊?整得这般清洁,有媳妇疼真是好!”他喃喃道。
声音不大,却都传到了她的耳中。
她勾唇。
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甜蜜。
傻小子,往后我疼你一辈子!
他帮着她把清洁的衣物和被单被套晾晒在她家屋子背面。
期间,孙氏往这边探了个脑袋。
原来想过来资助,瞅见已经有人在帮闺女。
妇人赶紧缩回了脑袋,暗地里欢乐。
这个女婿,真是体贴人,闺女好福分。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