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你可算返来了!”
不爱哭,也不爱撒娇的她,这一次竟然像个娇气的小女孩似的。
抡起拳头往他胸膛处轻轻捶打着。
“一走二十多日,音讯全无,你好歹捎个只言片语家来抱个平安呀……”
“你这个没本心的……”
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哭腔。
大颗眼泪都滚落了出来。
看到这样的她,骆风棠又是意外,又是满意。
他伸手捉住她的小拳头,“是我欠好,是我害我家晴儿担心了。”
“你打我解气吧,不外莫往那打,盔甲坚固怕咯痛你手,来,照着我脸上打,脚踹也行……”
他抬起她的手,竟然认真朝他的脸庞移去。
她却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努力踮起脚,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跟一只树袋熊似的,牢牢挂在他身上。
“返来了就好,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盘算!”
她瓮声瓮气道。
他抚着她的后背,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
他就知道,他的晴儿是不舍得真打的。
这丫头,刀子嘴,豆腐心。
两小我私家牢牢抱在一起。
浑身都是汗,浑然不觉热。
抱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依依不舍的松开相互。
“还没好好审察你呢,站好咯,让姐姐我好好瞅瞅。”
她收拾盛情情,又规复了一贯的嘻嘻哈哈,付托他道。
他很听话的站在地上,抬起双手,任凭她围着他身旁审察。
“咋样?我变了没?”他问。
杨若晴站到他眼前,捏着下巴瞅着眼前的男子。
他穿着一身普通兵士的盔甲。
说来也奇怪,这种盔甲,她从前在电视上见过。
穿在士兵身上,也就那样吧,根本没啥亮点。
但是,这穿在他身上,咋就这么有型呢?
身材好,穿啥都悦目。
再看他的脸。
第一感觉就是,他瘦了,也黑了。
但是,却一点都不影响他的英俊啊!
反之因为这一身铠甲尚有腰间佩剑的装饰,更是让他整小我私家的气质变得差别。
英姿飒爽,气宇轩昂。
再不是从前那个跟在她身后敦朴少语的山里猎户。
如今的他,青涩一点点褪去,变得成熟沉稳了。
站在那里,俨然一个铁骨硬汉。
如大山。
让她有种莫名的踏实和心安。
更多的,却是自豪。
“变了。”她回应着他方才那句问。
并煞有其事的点了颔首。
“哦?那我变啥样了?”他追问。
杨若晴抿嘴一笑:“变黑了,变瘦了……”
也变得越发有男人味了……
“那,晴儿你喜欢黑的,瘦的么?”他小心翼翼的问。
他知道晴儿是一个很注重仪表的人。
用这丫头自己的话来说,她是一个外貌控。
把他的忐忑看在眼底,杨若晴笑了。
她走上前去,挽住他的一条手臂如小鸟依人般仰头看他。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想嫌弃,那你让退货么?”她笑吟吟问。
骆风棠存心板下脸来,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晚了!”
“这辈子,这货都赖着你,果断不给退!”他道。
她咯咯笑了起来。
虽然怎么腻歪都腻歪不敷,但是杨若晴照旧把话题转回了正轨。
“上回围剿山贼顺利吗?伤亡大不大?”
“你现在什么情况?是还在眠牛山里停留呢,照旧随军去了南面虎帐?”
“虎帐那边炊事咋样?饮食还习惯不?”
“过了夏至了,那边热吧?”
她一口气把压在肚子里的问,一股脑儿丢给了他。
他低笑了一声,温柔的看着她这张也瘦削了的小脸。
果然只有巴掌心大了。
他心里一阵心疼。
他转过身来,双手扶着她的肩膀。
整理了一下语言思路,把她方才那一长串问,一一为她解答起来。
“当初照着晴儿你的出谋划策,我们很顺利地剿除了山贼。”
“山贼的大当家,被我手刃。”
“那二当家,却带着几个心腹逃了,这是唯一的遗憾。”
“我现在追随部队到了南面的虎帐。”
“那边有些热,但部队规定得穿盔甲。饮食啥的,你知道的,你男人我从不挑食,好养活……”
“我瘦了,是虎帐里逐日都要训练……”
听到他的这些话,她松了口气。
能适应就好。
最怕他水土不平。
“对了,你怎么得空返来了呀?”她随即又问。
骆风棠道:“夏侯将军打发我往庆安郡那边送封信,顺道颠末,等会天亮前我就得走。”
杨若晴讶了下。
啊?
这么赶?
随即想到军情如火,他这趟出来但是执行任务的,不是探亲探友。
唯一的一点时间,他都留给了她。
恐怕连他自己家门都没工夫进吧?
意识到自己在他心目中如此的重要,她又偷着甜蜜了。
“你有任务在身,我不留。”她随即道。
“你现在就随我归去,我给你准备了些东西,你务必带上!”她又道。
很快,骆风棠便随着她回了她屋子。
此时,隔邻杨华忠的鼾声如雷。
骆风棠听了下,问正跟那忙着收捡东西的杨若晴:“我脱离后,家里亲人们都还好吧?”
她颔首:“嗯,一切都好,你放心参军就是了,我会照看好的。”
他不语,看着她繁忙的背影,满心愧疚。
照看亲人,原本应该是他跟她一起做的。
现在,属于他的那份担子,全都压在她一小我私家的肩上。
“晴儿,对不起……”
他沉声道。
她的行动顿了下,随即拎着一只包袱卷朝他走来。
“好好参军,建功立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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