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撒枣庄一役对他的降职惩处?”她随即又问宁肃。
宁肃思忖了下,摇头道:“也不能这么说,撒枣庄战役,是朱将军那边的军情官情报有误。”
“风棠兄的体现,已经极其英勇了,被他救出来的那些兵士们,无不谢谢他!”宁肃道。
“既然他无过,体现也英勇,夏侯将军不是应该对这样的将士给与夸奖吗?”杨若晴冲破砂锅问到底。
自己的男人,有雄心壮志,体现又好。
却在虎帐里受到了这样不公平的报酬,身为他的媳妇,她可不能坐视不理!
听到杨若晴的问,宁肃也显暴露几分为难来。
实话说,这调遣,他当初听到的时候,反响一点不比晴儿小。
也去找过夏侯将军问过。
“风棠兄救了我的性命不下一回,他来虎帐,我盼着他能建功立业。”
宁肃道。
“这事儿,我去问过夏侯将军。但是,将军没说来由,就说是伙房的军头过来把人要已往的……”
“啊?”
杨若晴这下更愕了。
搞个半天,不说夏侯将军贬罚棠伢子,而是那’炊事班班长‘点名要已往的?
相中棠伢子啥了?
抡起烧菜,他那手艺,也就烤烤红薯,委曲把饭菜烧熟罢了。
凡事有因果,这个伙头军的军头,她得去会会。
“宁年老,我可以去棠伢子他们那伙房转悠下不?”她问。
宁肃道:“一般人是禁绝许进入虎帐驻地的,不外,我可以给你一块令牌。”
“真的吗?多谢宁年老行这个方便!”
欢天喜地的收好了令牌,那边,骆风棠一只手拎着一只木桶过来了。
木桶内里,一只是冒着热气的热水,尚有一只是用来兑换的凉水。
满满当当,可他这一路走来,桶里的水竟然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见状,她心里愈产生出一股心疼来。
怀才不遇,想必就是如此吧?
那边,骆风棠看到宁肃也在,一点都不惊奇。
“是过来接货的吧?”他问。
宁肃点颔首,“正跟晴儿这说验货的事呢,刚说完。”
“晴儿,那你跟风棠兄聊着,我先回虎帐去了。”
“好滴!”
目送宁肃拜别,杨若晴来到骆风棠身边,帮着接下其中一只水桶稳稳放在地上。
“等我洗完澡,我想跟你一块儿去虎帐耍耍,成不?”
她抱着他的一条手臂,扬起头笑眯眯问。
听到她的这个央求,他眼底明显有一丝心虚,一丝忙乱。
“虎帐重地,一般人是不能随意收支的。”他道。
“铛铛铛……”
她拿出宁肃给她的那块令牌来,晃了晃。
“宁年老放行了。”她道。
“啥?”
看到那牌子,他郁闷了。
正在琢磨着找个啥来由让晴儿不要去。
去了,就发明他的机密了。
他不想要这丫头为他烦忧。
然而,她就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抿嘴一笑。
“你就让我去嘛,我想看看你们伙房他们的手艺咋样,跟我们天香楼的厨子比哪个更锋利!”她道。
这话,更是让他猛地一紧。
他皱着眉看着她:“晴儿,你、你都晓得了?”
她颔首。
“宁年老都跟我说了,说你现在换了地儿。”她微笑着道。
他脸上的恐慌事后,便是再也不想掩饰的颓丧。
“歉仄,我让你失望了……”
他沉声道,眼睛都有些不敢跟她正视。
杨若晴抬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她的眼睛。
“傻小子,啥失望不失望的呀?”
“功德多磨这话,你没听过?”她问。
他神情庞大的看着她。
她勾唇一笑,接着道:“你来投军,想要建功立业,这个心愿虽然是好的。”
“但是,世上没有顺风顺水的事啊!”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好钢,要千锤百炼。”
“人生,不履历大起大落,就不是完整的人生。”
“所以,你被调去伙房,这压根就是个事儿嘛!”
“这是一种历练,也是一种履历,你真的犯不着气馁……”
“晴儿!”
他打断了她的话。
“你说的原理,我都明白。”
“但是,我照旧有些郁闷。”
他皱着眉,把这些时日憋闷在胸中的东西,一股脑儿跟她说了出来。
“逐日看到他们炒菜做饭,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闲暇之余,他们不是训练,而是聚在一块儿抹牌,又或是结伴来镇上的勾栏院找相熟的女人喝花酒……”
“说实在的,我感觉我就是在混日子,混军饷。”
“实在乏味至极,与其如此,我还不如归去跟你一块儿打理生意,至少,我感觉自己是个有用的人!”他道。
杨若晴耐心的听着他的诉说。
女人不兴奋了,可以找一堆的闺蜜来说,随时都可以哭,用眼泪来好好发泄一番。
而男人,要强,好体面。
大多是把苦闷憋屈等负面情绪压在心底。
时间久了,就会憋出病来。
所以岂论男人女人,当心里不快,有烦闷的情绪时,都要努力的找符合的途径来发泄。
让他说,说出来,就会轻松一泰半。
她耐心的听他说完,然后轻轻握住他粗糙的大手,微微用力。
“真是个傻小子。”她道。
“你要相信你自己有用,甭管把你放在哪个位置,你都能做好。”
“就比如那金子,即便暂时掉进了泥潭,被烂泥巴糊了个遍儿。”
“但是,当烂泥被摸掉的时候,它依旧会抖擞出新的光芒来啊!”
“同理,你不能自暴自弃,你要越发振作起来!”
……
颠末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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