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晴给了个底价给李大耳,然后把跟原主人谈判的差事交给了他,自己则率先脱离这里去了四周的瓦市转悠。
“晴儿,虽然长庚叔我不会做豆腐,但也听你爹娘说过,做豆腐很辛苦的。”
瓦市里,杨若晴正跟菜摊铺上扫过,长庚跟在她身旁道。
“咱运输队的人要在路上奔忙,做豆腐光靠你一人是不成的。”
“人手作用不外来咋办?”男人问。
杨若晴拿起两根茄子正跟那审察着,闻言勾唇一笑。
“长庚叔,我想跟你那要小我私家。”她道。
“谁?”
“小雨姐。”
“啊?你要她做啥?”
“让小雨姐过来帮我做豆腐啊,就怕你和桂花婶子舍不得来这边。”她道。
长庚笑了:“还别说,我跟你婶子舍不得,那是肯定的。”
“不外,小雨那丫头怕是乐意得很!”他道。
“哦?”杨若晴挑眉。
长庚道:“上回家去,小雨就跟我这叨咕了好久,也想要参加咱运输队,被我给呵叱了一顿。”
“她看你一个女孩子能跋山涉水,她也想。”
“可她不如晴儿你啊,你这脚力好,身手棒,小雨那丫头,就是个纯粹的丫头……”
“呃……”
杨若晴扶额。
叔啊,难道我就不纯碎了么?
“长庚叔,你们这趟归去问下小雨姐的意思吧,若是她愿意,就让她来这边帮我打理豆腐铺子。”
杨若晴道。
“铺子和住的地方都找好了,情况也不赖。”
“我们两个女孩子恰好有个伴儿,转头你们往返送货,也都能来铺子这里落脚,大家一个月也能见几次!”
“棠伢子和宁年老都在镇外的虎帐,有他们照应着,你让桂花婶子莫顾虑!”
“好,这趟归去,我跟她们说!”
……
虎帐背面,是一处偏僻的枣树林。
这个地方,鲜少有人来。
一小我私家影,正在林子里,训练着扎马步,出拳,踢腿。
折了长长的树枝在手里,效仿着训练场上那些兵士们的行动,一次又一次的刺出去。
“嘿!”
“哈!”
“……”
如此重复,不厌其烦。
南方天空下明烈的日光,透过头顶枣树的弊端洒下来。
罩在他的身上,那小麦色的肌肤挂满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水。
他英俊立体的五官,透出坚固和对峙。
同样的行动,重复一百遍的训练,力图做到完美!
林子里很平静,连风都没有。
汗水把他的衣裳打湿了,又干了,再湿……
他就像不知疲惫似的,一遍又一遍的训练着,周遭的一切都徐徐模糊……
一阵讽刺突然传进他的耳中。
“哈哈,还以为是谁躲在这打猫拳,搞了半天,原来是伙房的骆风棠啊?”
骆风棠收回了拳脚,转过身来。
身后不远处的一棵枣树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男子。
那男子双臂抱在胸前,国字脸,脸上又一道疤。
骆风棠一眼就认出来人是朱将军飞虎军里的总教头钟峥。
这个钟峥,他跟他打过两回交道。
一回是朱将军带兵围剿黑风寨。
二回就是上次被抽调已往打击撒枣庄。
专横跋扈,目中无人,是骆风棠对他的评价。
那边,钟峥看了眼被骆风棠捏在手里的树枝,扯着嘴又笑了。
“一个烧饭的,也学人训练?”
“好歹你也弄把刀剑来呀,长矛也成啊。”
“你这拿的啥?树枝?照旧你们伙房的烧火棍?丢人现眼啊,哈哈哈……”
“我拿什么,与你何关?”
骆风棠冷冷道,随即收回视线。
捡起放在一旁的衣服,筹划脱离。
钟峥却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挡住骆风棠的去路。
“上哪去啊?”钟峥问。
骆风棠冷冷看着钟峥:“你要干啥?”
“干啥?哈……”
钟峥狞笑,“老子话还没说完,你小子就要走?不给体面?嗯?”
骆风棠皱眉,“别招惹我!”
钟峥怔了下,随即笑得更放荡。
“都被贬去伙房烧饭了,还跟老子这装清高?老子今个就教你做人!”
话音未落,钟峥抬手一拳头砸向骆风棠的脸。
骆风棠身形一侧,避开钟峥那一拳。
他跳到一旁,火气被挑了起来。
“钟峥,你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骆风棠道,手指握紧了拳头。
一拳头砸空,钟峥满脸羞恼。
“哼,谁不客气,拳下见真章吧!”
钟峥捏着沙包大的拳头,朝骆风棠攻了过来。
骆风棠一咬牙,也捏着拳头迎了上去。
两小我私家的拳头碰撞在一起,腿踢打在一块,厮打起来。
骆风棠是猎户出生,跟狮子老虎爪下搏过性命的。
天生大力大举,那拳头砸在钟峥身上,痛得钟峥龇牙裂嘴。
钟峥身为飞虎军的总教头,手底下几千号兵士的训练,都是他来教。
虽然气力和狠劲儿不如骆风棠,但是,相对付骆风棠仅凭本能,毫无章法的招数。
钟峥则占据了优势。
每一拳每一腿,都是颠末了严格范例的训练后的。
并且钟峥自己就是个练家子,从军前,一次机遇巧合拜了民间一个工夫高人为师。
就是靠着那高人指点的工夫,才坐稳了飞虎军的总教头。
这会子,他只以为随便几拳就能把骆风棠给按趴下。
没想到骆风棠竟然不是只软柿子。
钟峥彻底恼了,吼了一声,施展出他的拳脚招数来。
专挑骆风棠的破绽打击。
几个回合下来,骆风棠便徐徐落了下风。
“嘭!”
钟峥一记左勾拳狠狠砸在骆风棠的鼻子上。
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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