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君墨沉默沉静了下。
然后摆摆手,付托随从:“带他下去,找个好医生好好疗伤将养着。”
“多谢庄主。”
那人尾随着随从脱离了。
客房里就剩下左君墨,杨若晴和骆风棠三人。
左君墨沉吟了下,道:“我派出的这几人,虽然算不上出类拔萃的能手,却也都是练家子。”
“看来,采石场,远不如外貌看的这般简单。背后,势必尚有更强大的气力。”
杨若晴体现赞同的点颔首。
“这采石场的水,看来深着呢!”她道。
骆风棠皱着笃志,眼底擦过一丝戾气。
“该死的货郎,竟敢骗我们,害那几个兄弟把命都搭上,我去杀了他!”
他抽身而起。
被杨若晴拦住:“那鸟人,死一万遍都不敷惜,你先别杀,拽过来我再审问下!”
很快,骆风棠就从自己屋子里扛过来一个麻袋。
麻袋狠狠丢在地上,内里传来一声闷哼。
他上去把麻袋口解开,揪住那个货郎的脑袋和脖子。
照着货郎的脸就是一巴掌。
打得货郎鼻血当场就飙出来,溅了一地。
“混、账,竟敢骗我们,我打死你!”
骆风棠捏起拳头,作势要打。
货郎看着那高悬在头顶的拳头,却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
“哈哈,中计了吧?蠢才!”
“想套出老子口里的话,你们做梦!”
骆风棠气得浑身抖动,头顶都快冒青烟了。
杨若晴走了过来,一脚直接踹在那货郎的胸口,直接把他踹得撞上了那边的墙壁。
又被反弹了返来,趴在地上喘气。
“娘希匹的,连姑奶奶都敢骗,菊花不想要了吧?”
她一脸的凶恶。
货郎一副迷茫的样子,应是没听懂。
杨若晴道:“姑奶奶把你卖到相公倌里去,让你被一万个老男人骑……”
说着,她撸起袖子朝货郎走了过来。
货郎的脸上暴露一丝恐慌。
“士可杀不可辱,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他喊了一嗓子,然后,眼皮一翻,竟然气晕已往了。
“奶奶个熊,这就晕了?给我醒来,我还没打够呢!”
杨若晴还要再打,左君墨站起身。
“煮熟的鸭子飞不了,转头再收拾,我们先把采石场的事敲定。”他道。
杨若亲这才按压着怒火,坐了返来。
骆风棠也坐了下来。
左君墨的那个‘万能’的随从又进来,把地上的赝品郎给带走了。
“左年老,棠伢子,要我说,没啥好商议的。彻夜我亲自去一趟采石场!”
杨若晴道。
她是特工转世,没哪里不敢去。
铜墙铁壁,龙潭虎穴,都敢闯!
此言一出,眼前两个男人同时告急作声。
“不可!”
“不可以!”
骆风棠和左君墨面面相觑,后者眼底来不及掩去的告急之色,被骆风棠看了个准儿。
左君墨摸了摸鼻子,微微难堪。
“风棠老弟你先说。”他道。
骆风棠暂压下心里的推测,视线落在杨若晴的身上。
“采石场情况不明,左庄主前面派去的人遭到伏击,想必已让那边更为警觉。”
“彻夜再去,势必设下了天罗地网。”
“我禁绝你去,要去,也是我去,你留在堆栈等消息!”骆风棠语气带着一丝霸道。
杨若晴怔了下。
这时,一旁期待骆风棠话音落下的左君墨也作声了。
“我和风棠老弟一样的意思。”他道。
“晴儿,那地凶险,你一个女孩子家去了会很危险。”
“我跟风棠老弟一块儿去,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左年老也去?哎呀呀,大步队呀,那更要带上我一道了……”
杨若晴兴奋得睁大了眼。
左君墨怔了下。
这丫头,难不成当成是去游山玩水?
左君墨有点啼笑皆非。
“左年老,棠伢子,你们就带上我吧,我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
杨若晴巴巴着央求。
“我随着棠伢子也练了一点强身健体的拳脚呢,我能掩护自己!”
她再次道。
左君墨问询的目光投向骆风棠。
骆风棠视线一直停留在杨若晴的身上。
看得出来,这丫头是盘算主意要去了。
骆风棠收回视线,对左君墨道:“那就带上她吧!”
左君墨没辙,只得颔首。
“你们等我片刻,容我去准备一下。”
他起身出了客房,很快又折返返来。
“为了宁静起见,我已让人去点了一队人手,届时从两翼帮手我们潜入采石场,情况不对随时策应。”
“别的,我给风棠兄带来了这个。”
左君墨拿出一只木盒子来,放在桌上。
手指一按木盒子上的构造,盒子的锁开了。
第一层,躺着一把弩箭。
骆风棠视线扫过那把弩箭,眼前一亮。
拿在手里细细打量。
弩箭风雅小巧,既能插在挂在腰间,又能插在腿上。
他又拆开底座往里瞅了几眼,更是悄悄颔首。
“左庄主的弩箭,让我大开眼界,比我自己瞎折腾的那把,风雅小巧,射程却是数倍,发力也猛!”
简直爱不释手啊!
“呵呵,左年老但是工匠世家呢,他做得弩箭铁定是上品啊!”
杨若晴在一旁由衷夸赞。
左君墨谦虚一笑。
看骆风棠那副爱不释手的样子,道:“这把弩箭,风棠老弟若是喜欢,那便赠与你了。”
骆风棠以为自己听错了,眼中却是遏不住的狂喜。
一个将领,天天打打杀杀,最感兴趣的,自然是武器啊!
这么好的武器,有价无市,太难寻!
“左庄主,这、这怎么盛情思呢?”骆风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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