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快带郡主下去醒酒!”南王爷下令。
“呜呜……”
冰清捂着脸,扭头跑出了花厅。
花厅里,众人面面相觑,好生难堪。
南王爷朝骆风棠和杨若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二人坐下。
“诸位莫要跟她小孩子一般见地,来来来,我们喝酒!”南王爷举杯。
众人纷纷很配合的拿起自己的羽觞,齐星云的脸上也规复了一贯的浅笑。
厅内,午宴继承举行……
午宴竣事。
南王爷的书房内。
南王爷没精打彩,一副内疚的样子。
“贤侄啊,本日之事,本王要给你赔不是啊……”
南王爷老脸无光,说话声音都低沉了好几分。
知女莫若父。
闺女的心思,他明白。
喜欢那个骆风棠嘛。
南王爷起初只以为冰清是图个一时新鲜,没想到,执念竟然这么深。
当众拒婚,让齐星云难堪,大家都颜面无光啊!
“贤侄啊,实在对不住,这丫头,缺乏管教,刁蛮跋扈,实在绝非贤侄的良配……”
南王爷这话说的蕴藉,委婉。
但其中的意思,齐星云明白。
他把玩着手里的茶碗,淡淡一笑。
“皇叔严重了,星云一直把冰清当作妹妹来疼惜。”
“妹妹不懂事,兄长又怎么会置气呢?我不会往心里去的。”齐星云道。
听到齐星云这话,南王爷悄悄颔首。
听说这位皇侄是少有的豪迈宽厚,果然如此?
同样身为男人,南王爷也深刻明白冰清的活动,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市颜面无光。
“贤侄啊,虽然我没有那个福分跟你结姻缘。”
“不外,皇叔我却极是欣赏你的才华。”
“他日贤侄有何需要皇叔我的地方,只管开口。只要皇叔力所能及,定然不会推辞!”
南王爷最后道。
齐星云笑了。
他知道南王爷这是因为愧疚,所以给与自己的赔偿。
这个赔偿,表明了南王爷的态度。
齐星云会心一笑,款款起身,朝南王爷双手抱拳躬身行了一礼。
“如此,小侄便先谢过皇叔了,若是皇叔没有旁的驱使,小侄这便归去了。”齐星云道。
南王爷道:“听说你这两日便要动身回京?何不在荔城都游玩几日?”
齐星云微笑着摇头。
“眼下已进入腊月,我已有三年没有陪伴父皇和母妃过年,实在不孝。”
“待他日,小侄再来荔城探望皇叔。”
……
齐星云脱离了南王府。
归去的马车上,贴身侍卫皱着眉:“爷,这趟攀亲失败,娘娘肯定会怪责您的。”
比起侍卫的满面愁容,齐星云则是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攀亲,不外是一种途径,只要目的到达了,母妃自然不会责怪。”他道。
本日庆功宴上,冰清的活动,确实让他很恼火。
那个蠢女人!
不外,恼火归恼火,他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和轻松。
他说不清楚那种轻松从何而来。
总之,就是心情很好就对了。
……
竣事了南王府的宴会,骆风棠和杨若晴手拉手走在荔城的街道上。
“为啥总是这样偷看我?”
当杨若晴第八回偷看他的时候,骆风棠忍不住出了声。
杨若晴眼珠儿灵动的转了个圈儿,双手背在身后突然跳到他身前。
“棠伢子,我想问你个事儿,你可得真心的,如实的答复。”她道。
“嗯,你问。”他也停了下来。
杨若晴歪着脑袋,似乎在组织词语。
“诚实说,你今个在宴会上,把冰清郡主拒绝得那么彻底。”
“你到底后不痛恨?”她问。
骆风棠怔了下,还以为她要问啥,原来是这个?
他想也不想,直接摇头:“不痛恨。”
她接着又问:“虽然我不大喜欢冰清的为人,可本日在宴会上,她那么敢豁出去当众拒婚,还真是让我刮目了一把呢。”
骆风棠:“……”
杨若晴兀自道:“冰清其实长得也蛮悦目的,又有家世,许多男人应该都喜欢她。”
“你呢?你诚实跟我说,你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她又问。
骆风棠一脸的郁闷,看着杨若晴,一副不想答复的样子。
可他怎么能拗得过杨若晴呢?
于是,只得皱着眉,想了下。
“诚实说,我谈不上讨厌冰清郡主,但也不会去喜欢。”
“在我眼里,她跟南王爷,云王爷,尚有本日宴会上的所有人是一样的,没什么特殊。”他道。
“诶,她但是个玉人耶,是玉人,难道你身为男人,不会去多看一眼么?”她追问。
他苦笑不得:“我骆风棠若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当初在长坪村,就不会跟在胖乎乎的晴儿你屁股背面了。”
听这话,杨若晴愣了几秒。
然后恍悟了。
是啊,那会子她减肥还没有效果,胖得毁三观。
其时杨若兰但是霸居长坪村的村花头衔呢。
却从未见骆风棠去追逐过杨若兰,都是跟她这个胖丫混在一起。
嘿嘿……
“尚有啥想问么?索性一次性都问了吧。”
他的声音透出一丝无奈,可那眼神,却又布满了宠溺。
杨若晴却嘻嘻一笑,挽起他的手臂:“没得问了,都撸顺溜了,嘿嘿,走走走,咱回堆栈去!”
两人说说笑笑着拜别。
背面,冰清站在他们适才站立过的地方,牢牢咬着唇,望着二人走远的背影。
两行清泪从冰清眼角滚落出来。
方才的话,她全听到了。
原来,一切不外是她的自作多情。
在他的眼中,她跟这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路人无异。
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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