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都下昼了,先找家堆栈歇息一宿,明日早上再动身去湖光县。”
马车行驶在县城的大街上,杨若晴对李大耳付托。
李大耳颔首:“去哪家堆栈落脚?”
杨若晴想也不想,直接报出了她和骆风棠头一返来县城下榻的那家堆栈。
那家堆栈,与她,与他,都有着特殊的意义。
她甚至在思量,索性把那家堆栈买下来得了!
……
“如何啊晴儿?这天香楼,是不是跟其他天香楼如出一辙?”
左君墨带着杨若晴把酒楼前前后后,全部巡视了一番后,来到背面的雅室,问道。
杨若晴满意极了,闻言连连颔首。
她朝左君墨竖起了大拇指:“左年老,你锋利,我就把图纸和谋划理念跟你这说了一遍儿,你竟然办得这么好,小妹佩服!”
这话,可不是拍马屁,而是发自内心的夸赞。
当本日上昼杨若晴和李大耳来到湖光县的天香楼门前时。
看到眼前这高耸的两层楼阁,熟悉的铺子门匾,以及门口继续不停的主顾。
恍然像是回到了清水镇,或是秀水镇。
甚至,因为是县城,往来的主顾量更大,生意比镇上的还要火。
听到杨若晴的夸赞,左君墨也很开心。
“说到酒楼,愚兄更该谢谢晴儿妹子你。”他道。
“想当初,这同样的地段,愚兄用来开堆栈,生意却是不冷不热。”
“自从听取了你的发起,洗面革心做连锁酒楼,这生意真是蒸蒸日上啊。”
他说着,从袖底取出几张银票来,放到杨若晴的眼前。
“这是这半年来,湖光县酒楼的分红,你清点一下。”
杨若晴赶紧放下茶碗,拿起那两张银票看了眼上面的数额。
目灼烁了。
“嘿嘿,这玩意儿妹子喜欢。”
绝不矫情,把自己应得的这份收入怀中。
然后,她也从自己的荷包里抽出两张银票来,同样递到了左君墨的眼前。
“这是半年来运输队那块的分红,以及秀水镇分楼的分红,左年老你也清点一下。”
左君墨也不推辞,接过了银票,脸上暴露温和的笑容来。
杨若晴接着道:“荔城那边的酒楼,正在装修中。比及年后才开业。”
“荔城是大齐南面最大的都市,人口多,比及那边的酒楼开起来,咱到时候赚的更多!”
说到赚钱,她的眼睛里似乎就会冒光。
俏脸浮起一层兴奋的粉赤色,就像三月的桃花,煞是悦目。
左君墨的目光,有点移不开她的脸了。
想到什么,他又从身上掏出几张银票来放在桌上,让她清点。
“这又是……?”她问。
左君墨勾唇:“稿费。”
“啊?”她睁大了眼。
赶紧捞过那银票看了上面的数额,惊得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
“这么多?”她问。
他以前在书信中,只说小说的销量好,却没有说详细赚的数目。
现在看到,简直不敢相信。
左君墨显然也是履历过她的这些惊诧,比拟她的震惊,他稍微镇定了些,还能挖苦她。
“怎么,超出你的预料了?”他问。
杨若晴一脸的感触:“我原本只想要一棵小树,没想到读者却给了我一片树林!”
“天哪,我太谢谢了,眼泪都要出来了!”
左君墨勾唇:“眼泪就照旧留着吧,真想要回馈读者,就努力写出更多更好的故事来,愉悦他们。”
“你用心去做了,他们能感觉到,也会回馈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他道。
杨若晴连连颔首,“英雄所见略同,左年老你放心,妹子我虽是个商人,可在小说这块,我一定会用心去做。”
左君墨欣慰一笑:“如此,便好!”
……
生意的事情谈完了,接下来便谈及私事。
“破天荒啊,晴儿妹子这趟来湖光县,骆兄弟没有随行掩护?”左君墨笑问。
说到这个,杨若晴笑了。
“是啊,他们虎帐事儿多,没工夫给我做护花使者啦。”她道。
护花使者?
左君墨挑眉,这个词儿新鲜。
“晴儿妹子这几日便在这里好好游玩一番,骆兄弟忙于公事,就让愚兄暂来充当一回护花使者吧,可好?”
他温和的问道。
杨若晴怔了下,没想到他活学活用得蛮快的嘛!
“哈哈,好啊好啊,早就听说湖光县这里有个北斗洞,我早就想去玩玩了,惋惜之前都没工夫!”
她一脸兴奋的道。
左君墨勾唇:“好,转头我把手里的事情摆设一下,这两日陪你一起去北斗洞。”
“好耶!”
她下榻的房间,就在酒楼背面的一个小院子里。
闹中取静,很雅致的小院。
左君墨住在东厢房,她住在西厢房。
夜里,左君墨让酒楼的店员把饭菜送到了杨若晴的屋里,他自己拎着一瓶她从南方带返来的桂花酿过来找她。
李大耳也被邀请过来了。
“呀?左年老,你平时不是不怎么沾酒的嘛?咋这夜里还要喝酒呢?”
她笑吟吟问。
左君墨道:“今个晴儿妹子来了,愚兄心里兴奋。”
三人落座,杨若晴主动抓起酒坛子,给左君墨和李大耳尚有她自己都倒满了酒。
“好,既然左年老兴奋,那做妹子的,彻夜便陪年老一醉方休。”
她道。
“好!”
三人吃菜喝酒,喝的过瘾,谈的兴起。
酒过三巡,杨若晴瞥见左君墨脸上泛红。
她忍不住笑了。
“左年老,酒力不可啊,这才喝了三碗,就撑不住了嘛?”
左君墨内疚一笑:“没事儿,再来,再来……”
李大耳站起身:“左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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