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赛场背面跟骆风棠脱离后,杨若晴又回到了看台这边。
阎槐安已颠末来了,他在长老团背面摆设了两把凳子,杨若晴挨着他身侧坐了下去。
视线擦过那边端坐着的长老团四人,分别是白头发的大长老。
边上两个像泥菩萨似的老者。
再边上,也是一个同样斑白头发的老者。
他坐在那里,一脸的威严,视线环过四下,眼神中挑剔的身分很重。
“那位便是萧长老。”
阎槐安见杨若晴眼睛往长老团那边瞅,压低声提醒她。
杨若晴颔首。
这时,前方传来了洪亮的军号的声音。
声音响起的同时,一下子就把场内围观者喧闹的声音给压下去了。
会场平静了下来,大长老站起身来,抬手对四下示意了下,然后清了清嗓子要说开场白了。
杨若晴侧着耳朵听。
开始的时候,照例是几句烂大街的开场白,欢迎这,欢迎那啥的,得充实体现出他们草原民族的热情好客。
很快,大长老步入正题。
“本日的参赛选手,都是我们族的新鲜血液,你们是这草原上的雄鹰,到了要振臂翱翔的时候了。”
“振兴全族的使命,将要落到你们的手中。而我们这些故乡伙,也该歇歇了。”
八十岁的大长老,吆喝起来这中气十足,就跟戴了扩音器似的。
“本年的那达慕大会,是你们展现实力的时候,年轻的勇士们,比赛开始吧!”
大长老说完,那边又响起礼炮的声响。
随后,第一轮项目要开始了。
“统共有三个传统项目,射箭,摔跤和赛马。”
阎槐安自觉做起了杨若晴的现场讲授员。
“第一轮是射箭。”他道。
杨若晴点颔首。
视线前方,宽广的赛场上,参赛的选手们连续登场。
“那日松!”
“那日松!”
“萧莽!”
“萧莽!”
赛场周围,热情旷达的年轻女人们,早已迫不及待的朝园地中心仪的勇士大喊出他的名字。
声音震天,热情似火。
杨若晴的眼睛,却在一群人中,径直看到了骆风棠。
其他的三十九名参赛者,全都是陪衬。
棠伢子,才是最帅的呢!
很快,射箭比赛开始了。
这园地真是开阔,参赛者们站成了一排,每小我私家前方隔着一定间隔处。
钉着两根木桩,木桩上挂着一幅用兽皮做的靶子。
靶子上标注着红心。
而在参赛者们身后的木架子上,种种型号的弓箭一字排开。
“参赛者是可以自由选取自己趁手的弓箭的。”
预计是担心杨若晴看不懂,阎槐安耐心的做起了讲授员。
他指着那边一字排开的弓箭道:“照着以往的习惯,萧莽和那日松都市选择一百来斤的铁弓,而其他人会选择五十至八十多斤的弓。”
杨若晴颔首,视线锁定赛场那边。
参赛选手们照着上场的秩序,已经开始挑选弓箭。
前几轮,杨若晴都没太存眷,无非就是拉弓射箭,然后有专门的人去看效果并记录。
除了偶尔迸发出一点小火花外,根本没什么太过冲动人心的东西。
轮到那日松和萧莽上场。
赛场开始冲动起来,两人各自的粉丝们,也都随着告急起来。
为他们呐喊助威。
就连四人长老团,都在那忍不住低声攀谈着。
如同阎槐安预测的那般,两小我私家各自拿在手里的弓箭,都是一百来斤的那种。
他们走上赛场,开始拉弓,对准,射箭……
然后,杨若晴听到四下传来了欢呼声。
赛场上,终于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那日松和萧莽一样的效果,十发九中,真是出色啊!”
身旁,阎槐安也随着冲动起来。
杨若晴也忍不住对这个效果小愕了下。
十发九中,确实很锋利。
只是,这接下来,棠伢子想要打败那日松,就更难了。
必须十发十中。
棠伢子呢?咋还没轮到他上场?
杨若晴探着脖子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杨女人你快看,骆兄弟在那边,他要上场了。”阎槐安指着那边道。
杨若晴已经看到了。
骆风棠正在挑选弓箭。
只见他径直从其他参赛选手的弓箭旁走过,看都没看一眼。
他拿起了那日松和萧莽用过的那一款,在手里掂量了下。
摇了摇头,放了归去。
然后,他径直来到木架的最顶头,取下了那把无人问津的巨大的铁弓,握在手里。
他抬手抚摸了下弓身,轻轻颔首,似乎非常满意。
“天哪,骆兄弟这是要拿那把弓?”
耳边,阎槐安的惊奇声传进杨若晴耳中。
她扭头,看到素来岑寂从容的老者,脸上暴露了难以置信的恐慌。
“阎老伯,那把铁弓怎么啦?”她问。
从外形看,比那日松他们的大了许多多少。
阎槐安道:“那把但是五百斤的弓,在我们这里,已经有上百年没有哪位勇士有勇气挑战那把弓。”
“能挑战那把弓的勇士,草原上都尊称他是哲别,也就是神箭手啊!”
杨若晴大概明白了。
心里既为骆风棠的勇气冲动,又为他即将面对的高难度挑战,暗捏了一把盗汗。
加油啊亲爱的!
那边赛场上,骆风棠拿着那把百年来无人敢挑战的大弓,迈着沉稳强健的步调进入了园地。
园地周围,喧闹的围观者们瞬间都平静了下来。
形形色色的目光,从园地四周射向园地中间的年轻人。
就连长老四人团,都暂停了攀谈,存眷着园地中间的那一抹身影。
杨若晴更是忍不住站起了身,屏住呼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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