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若晴的嘱咐,孙氏笑了。
“闺女你放心好了,娘晓得咋做。”
除了预防谭氏和孙氏,还得预防着谭氏和鲍素云。
杨若晴把老杨头和谭氏安顿在前院,把鲍素云娘仨摆设在后院。
将双方阻遏开来,谭氏的吃喝拉撒,专门送去前院。
这样一来,既方便了杨若晴家在这特殊时期对诸多方面的照顾,又能有效的制止摩擦和伤害。
烧晌午饭的时候,杨华忠驮着谭氏,老杨头夹着铺盖卷,拎着谭氏的那只上了锁的木箱子过来了。
“晴儿,我去前院先招待下,锅里的菜你看一下,我一会儿就来。”
孙氏站起身道。
杨若晴点颔首:“娘你去吧。”
公婆过来,媳妇不露面,说不外去。
孙氏去了前院,鲍素云也一块儿去打了个招呼。
然后很快,妯娌两个便一块儿返来了。
“你奶没说啥,你爷倒把咱给夸了个遍儿呢,说咱摆设的啥啥都好呢。”
孙氏回到灶房后,非常兴奋的道。
杨若晴笑了。
鲍素云抱着绵绵站在一旁。
绵绵有些不耐烦的哭了起来。
鲍素云在那哄着,效果不明显。
杨若晴道:“这到了饭点上,绵绵怕是饿了呢。”
鲍素云道:“有大概,上午忙着弄屋子搬家,没喂她吃多少。”
杨若晴道:“给她炖的鸡蛋羹刚放下去还没熟,这样吧,今个这米汤好,又浓又稠。”
“我盛半碗,搁点糖在内里,五婶你喂给绵绵吃,先垫吧下肚子。”
鲍素云颔首:“那敢情好。”
事实证明杨若晴的话是对的。
绵绵吃上了甜甜的米汤,立刻乖了。
把她放在自己的小木车内里坐着,鲍素云蹲在边上一勺接着一勺的喂。
还能抽出空来跟锅台这边的孙氏拉家常呢。
“这雨希望莫要再下了,要是再这么下下去,这一季的庄稼都要糟蹋了。”
鲍素云道。
“我从前在鲍家村的时候,有一回也是发洪流,那水淹到了家门口。”
“我娘洗衣裳就是往门口架一块搓衣板的事儿。”
“村里阵势高一些的地方倒没事儿,阵势低矮一些的人家,可就遭殃了……”
孙氏听得认真,脸上的心情随着变革起伏。
“晴儿啊,咱家这阵势是高照旧低呀?”她忍不住问杨若晴。
杨若晴道:“娘放心吧,咱家的阵势是全村最高的。”
“要是咱家都被淹了,那这一片早就成了汪洋大海,老宅的屋子就只剩下屋脊头了。”
并且,自家这宅子当初在制作的时候,图纸方面杨若晴是做了筹划设计的。
在坡地和有转角的地方设置了引流,院子里不大概产生积水。
再多的雨水也能实时排到屋后的田沟里去。
不外……
“娘,你今个去嘎婆那边没?”杨若晴突然问。
孙氏道:“先前去了一趟,看了下你嘎婆他们的屋子,好得很,不漏水。”
杨若晴道:“那院子里有积水吗?”
孙氏想了下:“有一点,但不多。”
杨若晴蹙了下眉,“娘,剩下的事儿交给你了,我去隔邻嘎婆那院子看下。”
“都要用饭了,你吃过饭再去嘛!”孙氏道。
杨若晴道:“一会儿就返来,饭好了你们先开饭。”
隔邻院子里。
杨若晴先是查抄了四下,前面住人的院子里,确实没多少积水,水都排出去了。
然后,她来到了院子背面连着的那一片养猪的大猪圈。
猪圈劈面是运输队用来关押马和骡子的地方。
这个背面的院子,当初盖的时候,思量到是用来圈养畜生怕有异味儿。
所以选择的阵势较前面人住的院子要低矮一些。
要是积水的话,这里是整座大院内里最有大概的。
果然,杨若晴刚来这边院子,一眼便看到地面的积水较前院多了许多。
大孙氏和大舅尚有嘎公三小我私家正在大猪圈里忙着铲什么。
看到杨若晴过来,大孙氏讶了下。
“这里脏死了,晴儿你咋跑这来了?”她问。
杨若晴道:“不放心,过来看看。”
“大舅妈,你们在弄啥?”她又问。
大孙氏道:“这不,下了那么多雨额,这内里排水的被猪粪给堵住了,正跟这通呢……”
杨若晴目光在猪圈里看了一圈,内里的积水,都淹到猪的小腿了。
五十多头猪们,站在水内里,甩着大耳朵东张西望。
那水,又脏又臭,还飘着猪粪。
杨若晴看着都闹心,压根无法想象嘎公三人站在内里的感觉。
“这会子水还不是太深,要是这雨接着下,积水多了,我真担心这五十多头猪会淹死啊!”
大孙氏一边忙活边跟杨若晴这道。
嘎公和大舅忙着干活没空说话,但是杨若晴却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同样的担心。
嘎公一家是去年开春出山的。
一家老少脱离了祖祖辈辈栖身的孙家沟,来到了长坪村投靠女子女婿和外孙女。
在这里,他们没有田地。
住的屋子是女子女婿家的,菜园子也是女子女婿家的。
甚至这养猪的资本和园地,都是女子女婿家出的。
去年一年,他们养了三十多头猪,其间损耗了几头。
到年尾三十多头猪全脱手了,赚了一些钱。
这是他们从前在山里,种几年庄稼都赚不到的钱。
他们把这些钱留下一部分来管一家人的生活花销,尚有一部分,全部用来做资本。
去年尝到了甜头,本年他们筹划多养些猪,所以一口气弄了五十多头。
有了履历,本年这拨猪的损耗比去年小多了。
从正月养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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